了声招呼:“我是诺顿教授的助理,史蒂文”
“教授已经在做准备了,陈先生可以跟我们进手术室了”
“好”陈世广连连点头,他走到陈焱的身旁,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在外面等你”
他顶着一双溢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目送着自己的儿子,被那些护士推进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里
“啪——”
手术室里强烈刺眼的灯光,在一瞬间齐齐打开,照在了陈焱的脸上
他不适的眯起了眼睛,温声对着站在身旁的史蒂文道:“诺顿教授呢?”
“教授在后面换衣服”史蒂文拿起装满了麻药的针管,将里头的液体注射进了他的吊瓶里
陈焱应了一声,并没有怀疑他的话
等到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传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本想一睹教授的风采时——
麻药却起了作用,导致他整个人两眼一黑,直接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身为这台手术,必不可缺的教授助理史蒂文,也在这时默默地退了出去
“小芷,这就是郁欣曼的未婚夫?”阮鸢往手术台上看了一眼,瘪了瘪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
至少瞧上去,是半点儿也不像有虐待癖的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在私底下却做着令人发指的事情
只能说,藏的够深的
郁芷挑了挑眉:“你觉得他好看?”
“怎么可能?我眼睛又没瞎”
阮鸢嫌弃的别过头,挽住身旁时胤的手臂,亲昵的靠在了他的肩头
两人的粘腻程度,实在让郁芷大开眼界,不过才一段时间没见,他们便能自产粉红泡泡了
她暗自摇了摇头,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安静等候在一旁的时惟,唇角扬起了一抹潋滟的笑意
“时胤,过来坐”时惟淡淡地扫了时胤一眼,踢了踢身旁的椅凳儿
省的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傻杵在那,打扰到他的宝贝做事
“好”时胤捏了捏女人的手,无比听话的走到那个椅凳旁,挨着人坐下了
若不是看出他的小雀跃,突然被抛弃的阮鸢还真的闹一通脾气了
她好笑的摇了摇头,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放到了少女摆在面前的一排银针上:“小芷,我做什么?”
“先把他膝盖上的裤子剪开”
“嗯,只留双膝?”
“......”
阮鸢戴上了医用手套,有模有样的用着剪刀,而站在对面的郁芷,也是一脸认真的给银针消着毒
待一切准备就绪,少女将手中的银针给对方递了一半过去:“我右边你左边,记得看准穴位”
她示范的扎了两根银针入膝,等女人下手之后,仔细的看了一眼,确定没出错才继续下去
两人各做各的事,却又默契十足
或是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再加上光线太过强烈的情况下,她们的额间不禁冒出了一层薄汗
可亦是如此,也依旧影响不了她们半分
时惟心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