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就连钦天司驻地里面的钦天司成员,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一阵嗡鸣,也感受到了耳膜传来的阵阵疼痛感
脚下的一块块青石地板支离破碎,无形的冲击波将一座座屋舍顶上的瓦片,全部都掀起
大量瓦片被高高抛起,席卷而来的空气之中,所携带着的滔滔热浪
让人如同坠入了一处蒸笼一般
场面万分骇人!
钦天司总旗官甩手将飞溅而来的一块瓦片给击碎,他的脸上尽是惊骇无比的神色活了足足有好几十年的他,着实是忍不住惊呼出声:“那位范道长,他……他该不会……”
“不会!”旁边不远处的智空和尚,眼神很是坚定道:“阿弥陀佛……总旗大人,您终究还是,太小看范道长了”
“啊?”
总旗官不由得一愣,什么叫他太小看范道长了?
这时
一个钦天司成员,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从一侧传来:“总旗大人!您快看!那位道长……那位道长他还站在那里!”
什么?
总旗官立即将目光挪在大门外,然后他便看见刺目的白焰火光之中,有一道魁梧壮硕的身影,如在世神祇一般巍然矗立!
他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双眼,所看到的画面
他只知道这个画面,怕是要在自己的记忆之中,烙上一辈子了
“他……竟然没有事”站在总旗官的立场之上,他理应不应该希望范武出事
可是,在这等惊人的大爆炸之中,依旧屹立不倒
属实是太过于骇人听闻了
总旗官的神情都有些呆滞:“原来,我真的再一次,小看了范道长了”
他承认
自己又一次眼拙了
……
“闹够了吗?”范武随手轻轻一甩,就将萦绕在自己身上的白色焰火,全部都拍散那种轻描淡写的动作,就好像是拍灭一点小火星一样
他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可怖的脸上,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神色的女子
他继续说道:“该不会,是经过上一次应河府那一件事之后,你背后站着的那个所谓的大尊者,不敢出来了吧?!”
是的!
范武之所以一直都站在原地,没有对这个女子下死手,就是因为他在等待大尊者的神降!
“伱的纯度太低了,若不让祂神降过来的话,你怕是连天机棺的一个毛都看不到”
范武裂嘴笑道
女子可怖面容上的表情,可谓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然而
下一秒
她脸上难看的表情一扫而空,她张目看向范武的时候,眼中尽是讥讽的神色:“你这狂徒,实在是过于狂妄,以至于让你忽略了什么!别忘了我来此地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猛然!
脚下的大地开始微微颤栗起来,地面上一块块小小的碎石,正在不断轻微跳动
仿佛在地底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一般
这种奇怪的动静
连里面的那些钦天司们都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