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一个小喽啰不打紧。可你一旦惹怒了里面的府君大人,那可是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旁边,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提醒道:“此人虽说气势极为逼人,但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
“啊?”衙役有点不太相信:“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样子啊……”
当然,他这一句话,说话的声音非常的小。
小到如同蚊子在飞动一样。
显然。
他不敢让范武听见。
而实际上……
范武早听见了。
就连他们这两个人,先前在讨论着什么青楼、什么勾栏之类的东西,范武也是一样听见了。
“你可别乱说了!”看起来比较正经一点的衙役,无奈瞪了眼另一个人,然后正色对着范武,张口还算客气的问道:“敢问……这位壮士直奔县衙而来,所为何事?”
“如若是有冤屈需要击鼓鸣冤,还请这位壮士,敲击左边这擂鼓。如若是普通的案子的话,可以直接跟我们两个说,我们会禀报上去。”
“如果是涉及到诡怪之事……也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会让专门的人,将情况告知给钦天司。”
范武开口回答道:“都不是。”
他在两个衙役诧异的目光之下,平静说出自己来此的原因:“贫道来此是有一封书信相送。”
“书信?贫道?道士?”两个衙役没看出范武像个道士,因为范武的道袍已经全军覆灭了。
他现在的穿着打扮并不像道士。
范武浑身上下唯一与道士能够沾上一点边的,可能就是他背着的断魔雄剑了。
哦……城隍令也勉强算一个。
“书信,是送给何人?”压下心头的万分困惑,一个衙役好奇问道:“如果,是我认识的人,我可以进去,将他喊出来。”
“南郡郡府的府君。”范武语气平静地报上了一个名号。
两个衙役:“???”
云九卿:“!!!”
“你说什么?”一个衙役满脸匪夷所思,他双目之中,尽是震惊:“府……府君大人?”
范武点头。
“嘶!”衙役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刚想质问放武,是不是来捣乱的。可是,迫于范武身上那种逼人的气势,他想说的这一句话被硬生生的堵在了喉咙之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你……你……”衙役努力地压下心头的情绪,当即回应道:“府君大人他平日里,可是忙得很!而且……而且大人他也不是我们这种小衙役,说见就能见的。”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太过于生硬的话出来。
没办法。
他怕一旦自己说的话太过于生硬,眼前这个很是魁梧的大个子道士,会一剑把他给砍成两半。
“那个……”这时,范武身后的云九卿,弱弱的说道:“范道长,您那封书信是要送南郡府君?”
范武回应道:“确切的说……是府君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