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瞅着那个车夫,或者说,是瞅着车夫身后的马车车厢
“范道长,有阴气!”这一句话刚从嘴里说出来,云九卿就知道自己犯蠢了
她都能够看得出来有阴气
难道范道长看不出来吗?还用得着她去提醒范道长吗?
“确实有阴气”范武随口回应了一句之后,他绕开了马脸惊恐的骏马
走到车夫旁边
赶马的车夫被范武接近之后,惊得膀胱都一阵酥麻,如果不是他死死憋着就已经尿出来了
虽然范武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车夫还是主动让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是内心中的求生欲,促使他这么做
然后车夫就看见眼前这个壮实的男人
似乎要将马车上的帘布给掀开
登时!
车夫大惊失色,内心中的机器暂时压制住了那种恐惧,他急忙大喊地说道:“不可打开啊!不可打开啊!真的不可打开啊!”
他连连说了三声不能打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解释道:“袁道长曾说过,没有抵达极阴之地之前,切记不可打开帘布,否则会出大问题的啊!”
“虽然……此地距离袁道长所说的极阴之地,并不是特别的远可这里终究不是极阴之地啊!会出大问题的,会出大问题的啊!”
“一旦把帘布打开的话,很有可能……可能……呃……”
车夫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范武把帘布掀开
这个背着一把大剑,看起来跟个山贼土匪一样的壮汉,貌似根本就没有将他的话听入耳中
仿佛把他给直接无视了一样
车厢帘布被拉开的一瞬间,一团森冷的阴气,就从里面喷了出来就好像是在大夏天的时候,打开了一处冰库大门一般
喷涌而出的森冷阴气,让一旁的车夫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完……完了……”
“袁道长可是得道高人,他说过不可在极阴之地外打开帘布,否则会有大祸难发生我这一路上都没有打开过一次,甚至在大白天的时候,都没有好奇打开过”
“可是……可是今日……”
车夫暗吞一口唾沫
被那种森冷阴气迎面吹拂而过,他只觉得自己遍体发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
可能命不久矣
云九卿不知何时,也是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捏着一张符箓抵挡喷涌而出的阴气,探头往被掀开帘布的车厢里边,张眼一望
她一愣:“欸?”
云九卿还以为阴气喷涌之地可能是有什么恶鬼,结果她没想到在马车的车厢之中,竟然躺着一个活人对方那种微弱一起一伏的胸脯,说明了对方还活着,且正在呼吸
“奇怪”
云九卿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她左右看了看这马车的车厢内部
发现内部贴满了一张张符箓,同时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