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似乎与她相仿的男子。
听到这里,行风子说道:“郑居士您先冷静些许,我们或许应该先捋一捋此事前因后果。你可知……你为何会被鼠仙盯上吗?”
听行风子这一番话,郑三诗不知道对方是在夸赞自己,还是怎么样。
范武则是在第三位。
行风子顿了顿,继续道:“这一类鼠大仙也是最为难缠的,因为它们的动机太过于儿戏,谁也不知道它们会对什么人下手,谁也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会换一个目标下手。”
欸?
等等!
这让她不由得有些困惑:“后边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这家伙这么着急干什么?就好像是后边有什么土匪,在追着他一样?”
这样的一个云九卿,居然会如此的吹捧一个,看起来不像是道士的道士?莫非这个长得极为高大的道长,真的不是什么简单的存在?
“呜呜呜……”
“那倒是奇怪了……”道士看男子的这副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在说谎。
还没有等她扭头一看究竟,就发现一个男子,惊慌失措的从后面跑了上来,并且依旧是慌不择路地往前跑。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到中郡,可是每一次过来,都忍不住会感慨一下。”云九卿左看看右看看,哪怕官道两边的附近没有什么太漂亮的风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观看。
“是吗?是我干的吗?”云九卿一副失忆的表情,然后一直岔开这个话题,她纳闷不已道:“你这个家伙……怎么会在中郡?”
“这其中,无关什么怨念,也无关什么仇恨,单纯只是它们看你顺眼。觉得你是它们一家子,所认准的好女婿,便寻上了你。”
“它们算是某些颇有灵性的动物,含冤而死后,所化作的诡……嘶!!!”
他努力回忆着自己的记忆。
行风子人都听傻了!
嘶!
不看不要紧,这仔细一看,云九卿忽然发现,这家伙居然有点眼熟!
就好像……
让她脑海灵光一闪!
“郑三屎?!!”云九卿脱口而出,就是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外号,她瞠目结舌:“怎么是你?”
道士瞥了眼,这男子脖子上面戴着一串红绳,注意到红绳上还串着一块小巧的桃木符牌,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这位居士您没事吧?小道我看您一番惊慌失措的模样,似乎……是遇上了什么怪事。”
“哦?”范武饶有兴致一问:“你觉得,怎么个不寻常?”
郑三诗:“……”
因为他怀疑,如果自己说不像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眼前这个大个子,轻而易举就捏碎肩膀。
云九卿:“啊?咳咳咳咳咳!!”
他满脸哀求的说道:“道长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可以给您钱,我可以给您的道观捐银子,捐几百两银子捐上千两银子都可以,甚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