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囚龙观。
“盯上我的存在不是什么简单的诡怪,以我们郑家的修道底蕴,是根本无法与那样的存在匹敌,就算倾尽家族之力也办不到。”
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范武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落下,让这个年纪轻轻,刚下山历练没多久的行风子,满脸目瞪口呆。
云九卿听得目瞪口呆。
范武道:“这是从真武大帝神像那里取来的,说起来……囚龙观的真武大帝神像,估摸着,现在还缺着一把断魔雄剑呢!”
“咦?”云九卿惊诧道:“你这个小道士猜的还挺准,不过这其中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肯定是不能告诉你们。”
面对着范武给予他的庞大压力,他只能够硬着头皮,昧着良心说了一声“像”。
范武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拜堂成亲之日,是在两日后?”
“呃……”道士回答道:“按照这位郑居士,所遇到的状况,也可以这么说。”
“啊?所以……你没有被威胁了?”郑三诗傻愣愣的问了一句。
“你说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说,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呢?”说话之人很明显就是因为好奇心,然后凑过来的云九卿:“看你这个畏惧的模样,想必遇到的事情不小吧?”
这种画面实在太猎奇。
行风子愣住了。
无论是这个道士还是这个男子,都忽然听见一道较为好听的女子声音,从旁边的响了起来。
“你……”行风子口舌干燥,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混乱,声音都有点微弱:“你这把剑……”
“小到我听您这番话如此流利,似乎是对于不少修道者说过……莫不是您遇到的一些怪事,已经有不少修道者插手过。”
“那是你们忽悠我吃的!”郑三诗满脸悲痛欲绝,那是不肯回忆过去的表情。
行风子在最后边。
“那你遇到的大概率,就是那种随意挑选女婿的鼠大仙了。”行风子凝重道:“这一类鼠大仙,只会在意女婿的品行以及蕴养以及样貌。一旦见到有品行与蕴养和样貌皆不错,且尚未成亲的男子……它们就会盯上这种人。”
行风子恍然大悟:“原来是囚龙观的范道友!”
结果没想到居然被他找到了救命稻草。
突然!
他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虽说范武已经将自身气势给完全收敛,但这体型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非常大的。
郑三诗打了一个冷颤:“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奇怪的梦,但是没想到第二天晚上也做了同样的梦,第三天晚上又是同样的梦。”
毕竟朝廷对于王朝之内,五大郡的各方面拨款状况中,肯定是对中郡的拨款是最多的。
“哦!这个啊!”
刚坐下后。
他觉得眼前这个大个子,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