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拳头
甩到沾染的灰尘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付洪的跟前,他可以看到付洪身上的伤势,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可惜,对方身上的伤势太过于严重了,直到现在,都不能够从地上爬起来
但祂那一张凹陷干瘪下去的脸,总算是恢复得七七八八
就连两只崩飞出去的眼睛……
都重塑了
神光涌动的双眸仿佛挂上无穷无尽的怨恨之色,紧紧地盯着眼前俯瞰着祂的范武祂两排恢复重塑过来的牙齿,都险些要被祂给咬碎了:“屠戮数百人命,杀死十几个阴差,还意图谋杀一尊地府阴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贫道自然清楚”在这般鸦雀无声的环境之中,范武以及付洪的对话很是清晰
清晰到,只要在他们二者的一百步之内的人
都能够听得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看你不清楚!”付洪艰难地看了眼范武手里的城隍令,祂咬牙道:“莫以为有一尊不知名城隍为你撑腰,你就能毫不顾虑杀一尊阴神!”
“一尊城隍能管辖的地带很是有限,我想祂,绝不是皇城的城隍吧?这城隍令在大周皇城,可为你争不了太多的特权!”
“况且……哪怕是一尊城隍,也担当不起,杀死一尊阴神的罪责!”
“祂!保不住你!!!”
范武笑了,他一脚踩在付洪的脸上,那样冒犯的举措,属实是对神明带的大不敬但是范武毫不忌讳,他就是这么做了
范武说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贫道我并非是有城隍保着才敢杀阴神我的底气,也并不在此就算是没有一尊城隍保住我,你觉得,我就不会对你产生杀心吗?”
随着范武的脚稍微用力,付洪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脸庞,再一次被范武给踩得塌陷了进去
“如果因为一尊城隍保不住我,我就没有胆气击杀一尊阴神,那我在谷源县的时候,就不会杀死,那沽源县的土地神!”
范武可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这样的一句话,让付洪都给惊住了
杀死谷源县的土地神?!
这个家伙……
早就已经弑过神了?!
还是一尊土地神?
一尊正神?!
被踩着脸庞的付洪闷声怒道:“你这魔头简直疯了,你不仅招惹天庭,你还要招惹地府!魔头!你不是人!就是一个魔头!!”
祂慌了
如果范武从来都没有杀过一尊神,祂觉得自己可以用言语攻势,让这个家伙产生忌惮之心,如此一来祂就不会死于一个凡人之手
这样的过程可能是憋屈了一点,但只要能够活着,祂就有一万个方法能够报复回去
只要能够活下来,祂定要让这个竖子感受到,阴曹地府的无上权威!
让其感受到阴曹地府的无尽恐怖!!
可是……
范武跟祂说的那几句话,让祂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范武弑过神!
这样一个有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