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招呼手下随从:“走了,走了。”
曹恪见董大郎要走,叫道:“站住!”
董四郎阴阳怪气地问道:“曹小郎君,不知足下还有何指教?”
曹恪道:“向吴家郎君道歉!”
董四郎装着没听清楚的样子,道:“什么?你说什么?”
“向吴家郎君道歉!”曹恪将声音提高了八度,一字一顿地说道。
“让本公子向这寒门贱人道歉?”
董四郎哈哈笑了两声,道:“本公子要是不肯呢?”
曹恪冷笑道:“那你就要掂量一下,到底是你的脚快,还是我手下的箭快了。”
董四郎见曹家人多,自己不向吴质道歉只怕脱不了身,权衡利弊,最终还是虚情假意地朝那个寒门子弟作了一揖:“对不住了!”
紧接着哼了一声,喝令手下:“走!”
曹恪不等董四郎动身,叫道:“站住,我叫你走了吗?”
董四郎将眼一瞪,高声道:“我歉也道了,还要怎样?”
“足下未免太过敷衍了。”
曹恪道:“我要你真心向吴家郎君道歉!”
“你……”
曹恪叫道:“你什么你,道歉!”
周围的闲人见有豪族子弟向那个董四郎叫板,胆量壮了几分,纷纷起哄:“道歉,道歉!”
董四郎见状,嚣张的气势不禁灭了几分。
他无奈之下,只得装作真心实意的样子,对着吴质拱了拱手,道:“吴家郎君,对不住了。”
又对曹恪道:“这下可以了吧?”
曹恪问吴质:“吴家郎君,足下接受这位董公子的道歉不?”
“接受,当然接受。”
吴质说话时,对曹恪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曹恪便对董四郎道:“既然他说可以,那你现在可以滚了。”
“告辞!”董四郎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恨恨地带着手下离开酒楼,沿着街道径直往北城方向走去。
曹昂正要招呼随从们动身赶路,见吴质还站在街边,便问道:“吴家郎君,你要出城回吴家庄园不?可上车与我等同行。”
吴质拱手作了一礼,道:“多谢好意,在下稍后还要去城中拜访一位朋友,就不与两位同行了。”
曹昂道:“那好吧,足下自便。”
曹恪也道:“明日上午,我会在箕山坞专候足下。”
吴质道:“好,在下明日再上门叨扰。”
曹恪、曹昂二人就此与吴质别过,让车夫驾车赶路,在随从的护卫下出城,返回箕山坞堡。
回到坞堡后,曹昂依先前曹操的吩咐,拉着曹恪进了老爹的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三卷韵书,交给眼前这位堂弟。
曹恪拿着韵书,走到自己的书房,将书放到架子上,便去见曹德。
走到正房门边时,听见便宜爷爷曹嵩正在客厅里面和曹德说话。
曹嵩端坐案桌西边的坐秤上,望着坐在对面的曹德,道:“你大兄不久前跟我说了,你去东平需要的人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