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援军去得少了的话只怕不行”
“主公定要亲自去救傅阳也可以”陈登轻轻颔首,道,“只是武原这边的守军,要小心防范敌军出奇制胜”
陶谦又问:“曹阿瞒会出奇制胜?”
“他可能会事先密令留守彭城的兵马在我军主力前往傅阳之后,作为偏师迅速东进,趁我麻痹大意之时,偷袭城池”
陶谦似乎对陈登的分析深表赞同,“嗯”了一声,颔首道:“是有这种可能”
又问:“曹军如果要偷袭武原,可能会用哪些手段?”
“曹军偏师主将可能会派人到城下骂战,诱曹校尉出城野战,再以事先埋伏在城外的兵马攻击我军,将我军击退之后,跟在我败兵后面冲入城内”
陈登清了清嗓子,又道:“曹军也可能会安排部分士兵扮作商队、流民之类的角色,混入城中,到时与前来攻城的人马里应外合,夺取城门……总之,手段很多”
陶谦问道:“那我武原守军当如何应对?”
陈登瞥了曹豹一眼,道:“如果敌军遣人至城下骂战,还望校尉届时能够耐住性子,不要上了人家的大当,要是实在忍不住,就骂回去,绝对不能出城!”
曹豹道:“先生放心,曹某明白的”
陈登又对陶谦道:“请使君下令,从现在开始到曹军兵临城下之时,守门士兵要对出入武原城的所有行人严密盘查,一旦发现异常,立即将人拿下!曹军赶到郊外后,守军将四门紧闭,不得再放人进城”
“好,就依先生之言”
陶谦叫来传令兵,让他去武原四门传达自己的命令,要求各处守门军校严格盘查行人,以防混入敌军细作
陈登又想起曹操对徐州的财政收支了如指掌的事来,说道:“卑职曾听曹孟德说出我徐州一年的赋税收入,与实际情形相差无几”
“有这样的事?”陶谦讶然道
“确实如此”陈登道,“看来我徐州内部混入了曹孟德的奸细”
“此事我会调查的”陶谦阴沉着脸,紧握拳头,一拳擂在书案上
他这时要陶商和陈登二人后天随他一同前去傅阳
沉默良久的陶商忽开口道:“阿翁,孩儿希望留在武原,协助曹校尉守城”
“这……”陶谦听儿子说想要留在武原,心中踌躇
曹豹性子急,为人有些粗鲁莽撞,自己让他守城,其实也不是很放心
曹阿瞒的人要是真如元龙先生所言,用个什么激将法之类的计策,诱守将出城的话,以曹豹的性子,他到了实在忍耐不住的时候说不定真会去
有儿子在城中监督节制的话,可能会要好一些
陶谦思前想后,最终还是接受了陶商的请求,让儿子在曹豹身边担任监军
至于他自己,会在后天亲领大部人马离开武原,前去救援傅阳
屋内四人正说话间,门人引着个小校进来禀报:“这位守南门的军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