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曹豹闻言,呵呵笑道:“败军之将而已,我可不敢和你们攀亲戚”
曹仁道:“族兄不必如此说,今日我们也是各为其主,我们帮自家的曹使君,你帮徐州的陶使君,就算发生了冲突,也是为公事而已,为什么攀不得亲戚?”
曹恪也对曹豹道:“族伯,既然你与我们都是邾公的后人,就应该彼此守望相助,共同壮大家族,为什么要替别人效力?”
曹豹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们这是要劝我投降?”
曹德点了点头,道:“不错,不知族兄愿弃陶恭祖,与我等共襄壮大家族之举么?”
曹豹犹豫半晌,似乎下定了决心:“陶恭祖对我恩重如山,我不忍弃他,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
曹仁顿时勃然大怒,叫道:“我们是看在你也是曹氏同宗的份上,想给你条活路,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子孝……”曹德挥了挥手,示意曹仁住口
他随即对曹豹道:“我不会杀你的,一来我念及同宗之谊,二来你可能对我们有用处”
他没给曹豹拒绝的机会,让两名士兵将那位同宗带下去,关到后院厢房中,严加看管
曹豹“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这时,吕虔已经走到了县寺大堂外面
他的身后,两名士兵押着陶商,紧随其后
“少主……”曹豹见陶商被擒,悲呼一声,就要跪下行礼,却被身后两名曹军士兵拉住
陶商惨笑两声,算是和曹豹打了招呼,随即被曹军押进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