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徐州,消息闭塞,不知道此事也正常。
曹恪正要向老爹解释,这时听见蔡谷幽幽地说道:“我堂兄已经走了很久了。”
曹德吃了一惊,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讶然道:“伯喈兄他……走了?”
蔡谷沉默片刻,点了点头,道:“是啊,他已经走了一年零八个月了。”
曹德犹如遭遇了雷击一样,呆愣当场,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问道:“怎么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