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胡人过不来,只有撤退一途”
曹恪闻言,不由得叹道:“真是条好计策!”
“还有,校尉可再调一支人马从浪荡渠上游过河,悄悄绕到尉氏附近,趁胡人大军离开,城中守备空虚时偷袭,将城池夺回”丁斐道,“于扶罗战败回到尉氏城下,见城池易手,一时强攻不下,只能引军逃离兖州”
“好,我就按你的计策行事!”
曹恪又和丁斐讨论了作战的细节,最终决定由自己亲自率领大部人马到城外浪荡渠渡口东岸设伏
丁斐在三天后引两千余步卒前往浪荡渠上游筑坝截流,等敌军过河时再掘坝放水
先前,曹恪从细作那里得知,于扶罗三天后会引大部人马东进,只留千余胡兵守城
经过一番考虑之后,他决定让牛金在三天后领千名骑兵从上游过浪荡渠,绕到尉氏城下,与城内的曹军细作里应外合,夺取城池
……
三天后,万余匈奴兵拔营起寨,在于扶罗的带领下离开尉氏,往圉县而来
前锋三千胡骑由呼厨泉统领,于当天下午抵达圉县浪荡渠西岸
此时,丁斐已经领着两千步卒在距离渡口八九里远处的上游筑了座堤坝,只等胡骑过河,就要动手掘坝
因为曹军截断了上游的水流,宽阔的浪荡渠水位剧降,两岸河床祼露
河中间,不时可见刚刚露出水面不久的片片浅滩
匈奴兵的几名斥候策马涉水过河,上了东岸,查探一阵,没发现汉军的踪迹,便返回西岸自家军阵前,向主帅禀报,只说浪荡渠水浅可渡,对岸未见敌军
浪荡渠道西岸,匈奴前锋阵中
一个披头散发,身披铁甲,头戴皮帽的中年汉子稳坐马上,听完斥候的汇报,便挥手让他退下
这个身材健硕的中年汉子正是匈奴兵的前锋大将呼厨泉
此人是匈奴前任单于羌渠之子,现任单于于扶罗之弟
呼厨泉策马上前几步,赶到河边,见浪荡渠水很浅,自家大军完全可以涉水而过,大喜过望,便要招呼大军过河东进
这时,有个当户劝谏道:“殿下,卑职以为这河里有蹊跷,大军还是小心为妙”
“河里有什么蹊跷?”呼厨泉一脸不解地问道
“这条河水位太浅,河床像是刚刚才露出来的”当户道,“卑职怀疑汉军可能在上游筑了堤坝,将水流截断,准备等我军过河时再决堤放水”
呼厨泉摸摸下巴上的黄色胡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现在是冬天,干旱水少,河流水位下降甚至断流不是很正常的么?”
当户又劝道:“卑职以为,殿下还是派部分斥候往上游查探一番,确认汉军没有筑坝之后再命人马过河为好”
“我今日上午就已经派人前去查探过了,上游没有发现汉军筑坝”呼厨泉有些不耐烦
当户见呼厨泉心意已决,不好再劝,只得闭嘴不言
呼厨泉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