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贴身侍女,吩咐她们从这天开始每时每刻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吕绮玲。
“我不会感激你的,毕竟你是我的杀父仇人。”吕绮玲一脸幽怨地对曹恪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在两个亲兵、两名侍女的押解下离开书房,返回卧室。
蔡琬望着吕绮玲渐行渐远的背影,一脸不平地对曹恪道:“她都要杀你了,你还想替她隐瞒?”
“她和她的母亲不能杀。”
曹恪尽管对吕绮玲企图刺杀自己的举动十分气恼,但理智告诉他吕家小娘子和她的母亲现在都杀不得。
蔡琬闻言,心中顿觉奇怪,问道:“为什么?”
曹恪见曹大福等人还在书房,便让他们出去。
曹大福和侍女灵儿等人应了一声,退到书房外面,并顺手将房门关上。
曹恪待曹大福等人退了出去,才对蔡琬说道:“上次在兖州之乱中,我军收编了许多吕布的旧部,其中就有高元通、张文远、魏元继等人。我如果处死吕绮玲,再请大伯杀了严氏的话,恐怕会让吕家旧部人心浮动。”
蔡琬这才明白过来,道:“敢情夫君这么做,是为顾全大局?”
曹恪沉默片刻,颔首道:“可以这么说。”
“难为夫君了。”
蔡琬叹了口气,道:“幸好吕家小娘子碰到人的是夫君,要是换成别人,早就将她送入九泉之下了。”
“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之事了。”曹恪道,“我们回房休息吧。”
说完,将书房里的油灯吹灭,然后和蔡琬出了书房……
……
次日天明,东平国相府中路三堂,曹德的书房。
曹恪走到书案前,向曹德施礼问安之后,刚刚坐到旁边的席上,忽听见老爹问道:“棘奴,昨天晚上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他愣了片刻,心说老爹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吧?
口里连连说道:“没有,没有。”
“当真没有?”曹恪似乎不相信,继续问道。
“没有就是没有。”
“休要瞒我!”曹德道,“为父大清早在府中各处走动的时候,无意中听人说,那个吕布家的闺女企图对你不利,不过最终被你制服了。可有此事?”
曹恪暗道这是哪个嘴不严,把这事告诉我老爹了?
他知道瞒不过去,只得将昨天晚上发生在自己书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曹德。
“那个吕家余孽真是岂有此理!”曹德猛地拍了一下书案,阴沉着脸,骂道:“我儿看她可怜,留她一命,并将她收入房中照顾,她不思报答就算了,居然挥刀相向!是可忍孰不可忍,为父今天就替我儿主持公道!”
说完,就要叫人前去将吕绮玲绑到这里来,听候发落。
“此事不劳阿翁出手。”曹恪道,“孩儿已经处理好了。”
“你处理什么了?”曹德被儿子气笑了,道:“吕布余孽复仇,要刺杀你,你居然不杀她,只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