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就还足下一箭,一箭之后,你要是再不将城门让出,那就休怪我部将士翻脸无情了。”
韩暹哈哈笑道:“好,你且射一箭试试,如果射中了,我就领着部下滚蛋,如果你射不中,就让你的主将带着人滚出到十里外驻扎。”
“好,大将军说话真是痛快!”曹恪道,“希望你言而有信!”
韩暹道:“我让你射什么好呢?”
曹恪盯着那个站在韩暹旁边的校尉,道:“看我射你身边那个部将的额头。”
说完,对准那个校尉猛拉弓弦。
那个校尉正是不久前在洛阳城头对曹恪和丁冲出言不逊的守将,他发觉城下有人对自己放箭,正要躲闪时,却已不及。
那支竹箭不偏不倚,正中那人的眉心。
那个校尉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韩暹见状,脸色大变。
站在城楼上的白波军士兵见识了曹恪的箭术之后,都吃了一惊。
曹恪盯着韩暹,冷冷地道:“韩大将军,足下见识过在下的箭术之后,不知有什么感想?可愿将城东三门交给我军?”
“哼,去死吧!”韩暹不甘示弱,又张弓搭箭,射向曹恪,然而却没射中。
那支竹箭飞到曹军阵中,射在了曹恪身后不远处的旗杆之上。
曹恪气急,大声叫道:“我再让你见识一下,这次要射中你头盔上那朵红缨!”
说完,又取出一支竹箭搭在弦后,然后对准目标放了一箭。
破空声中,那支竹箭如闪电般飞向城头,越过韩暹头顶,在将他兜鍪上那朵斗大的红缨射落之后,最终钉在了他身后阁楼的墙壁之上。
韩暹躲过一劫,大呼好险。
说话时,脸上冷汗直冒。
他不敢再逞强,随即在亲兵的护卫下下了城楼,返回城北军营。
曹德见状,随即吩咐高顺:“高校尉,你指挥陷阵营冲过护城河,集中兵力从城墙垮塌处攻上城头,杀散敌兵,控制城门!”
高顺道了声诺,策马下了河堤,引着陷阵营近千悍卒前去攻城。
此时的阳渠,也就是洛阳的护城河已经干涸。
曹军千余重甲步兵跟在高顺马后,轻而易举地过了阳渠,来到对岸,然后向那段已经垮塌的城墙上冲锋。
那段垮塌的城墙位于上东、中东二门之间,宽达六丈有余。
曹恪推测那段城墙是因为年久失修,加上天降暴雨,才在很久之前轰然倒塌的。
城墙垮塌处,形成了一座由砖石和夯土组成的斜坡。
曹军甲士通过这斜坡往上冲锋,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攻上城头。
此时,韩暹已在亲兵的护卫下离开,而城上守军的主将,也就是那个校尉也被曹恪射死。
白波军守城兵丁没有主将,加上之前被曹恪那两箭射破了胆子,在曹军陷阵营的甲士冲上城头之前,就吓得屎滚尿滚,争先恐后地沿着三座城门后面的马道向城内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