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了片刻,终于摸到了齐墨的脸,笨拙地替他擦拭着眼泪,说:“别这样讲你,还有他们,已经为我做了太多了我早就不属于这人间了,能侥幸赖在这里,偷得这么多快乐的时光,我很知足这戾气本是我弄出来的,如果消灭它需要有人牺牲,那么也该是我,不能再让别人受到伤害了”
齐墨握着她的手,用更大的力气将她抱紧,却仍无法阻止她化作一缕青烟散去
他在她消失后许久,仍保持着那个怀抱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随她而去,只留下一具躯壳驻留于此,不管千年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