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院
晴宜作为“纵火元凶”,十分担心谷悦和孙海洋,怕他们不好跟医院解释
关临风安慰她说,以他对谷悦的了解,这位美女医生胆大聪慧、应变能力极强,应付这种场面毫无问题,他们两个不明人士留下来反而才可疑
晴宜心神不定地回到关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谷悦、孙海洋和那些倒霉的病人
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担忧,又跑去找关临风,想叫他打个电话问问谷悦的情况
她心里着急,竟忘了敲门,直接推开门闯进关临风的房间她看清屋内的景象后,立刻大叫一声,逃了出来
屋内,关临风赤裸着上身,左手拿一瓶止痛喷雾,正费劲地往右边肩膀后面喷药
他是经年修行之人,勤于锻炼,虽然瘦,但脱了衣服,也有一身结实紧致的肌肉
此时,他背门而坐,逆光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背肌他赤裸的后背上,有一块暗青色的胎记,以及好几道陈旧的疤痕,其中最显眼的是右边肩胛处的一个黑色手印
这个黑手印明显是新伤,连带着他整个右肩都高高地肿了起来
“没事没事,只是没穿上衣……”晴宜关上门,面红耳赤地站在门口,这样安慰着自己
可她回想刚才的画面,又担心起关临风来
他右肩那个黑手印是怎么搞的?是他在脏衣车里护着她时受的伤吗?她额头上被那鬼怪用手指点了一下,便已是疼痛难忍他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掌,该有多难受?真难为他一直忍着,没露出半点端倪
晴宜想着关临风那别扭的上药姿势,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乱
她一咬牙,索性大大方方推门走了进去,说:“我帮你喷吧!”
关临风刚才见她进屋,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抓起衬衫匆匆往身上披着,才套上一只袖子,手中来不及放下的喷雾就已经被第二次闯入的晴宜夺了过去
跟着,他感觉到药水酥酥柔柔地喷在了肩上
他窘得一动都不敢动,从脸颊到脖子根都火烧火燎,想要说些什么,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晴宜替他喷好药后,就关门退了出去
关临风咬牙抬起受伤的右侧臂膀,艰难地穿进衬衫袖子,系好衣扣,仔细检查了两遍,才红着脸打开门
晴宜已经从冰箱里找出了两个冰袋,在外面裹了层毛巾,递给他,说:“敷一敷吧不然你肩膀明天肿的更厉害”
关临风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头接过,小声说了句谢谢
晴宜原本也有些害羞,见他窘迫程度更甚于自己,却突然生出了一种恶作剧的心态,笑着问:“要不,还是我帮你敷?”
“不用不用不用……”关临风一惊,赶紧拒绝,看到她脸上促狭的笑容,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调戏了
他面红耳赤地告饶:“小姐,别拿我寻开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