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分难看。
雷阳忍不住问:“您和这位白住持认识?”
“我猜,她应当是我认识的人。”小鲜道人难得露出一点怀念和伤感的情绪,“这么多年了,没想到,我们竟还能有机会相见。”
雷阳心说,若不是白三毓比眼前这位年龄上大了二十多岁,听到这话,他也许会以为两人此前有什么感情方面的纠葛呢。
当然,这话他只是想想,并不敢说,一来对出家人开这种玩笑不合适,二来他也打不过眼前这位道门高人。
他问小鲜道人:“那您有没有办法搞定那个魔?”
“我得先弄清楚那魔是什么。”小鲜道人说,“我去帮白住持一把,对付过今晚,明天再仔细研究。”
他助跑了两步,纵身一跃,竟有近两米的高度。他在空中伸脚一蹬,在一旁的树干上借了力,又向上窜起一米,轻松攀上墙头翻进庙中。
雷阳一边感叹自己连翻墙的功夫都比不上人家,一边急匆匆地爬树、跳墙,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