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坐起身来可床边哪有爷爷,只有一张黑白的遗像
关临风仿佛当头遭了一记重击,懵了片刻,意识到自己仍然在梦里
他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肩膀上仍传来有规律的轻轻的拍打他心有余悸,迟疑地转过头
这次不是爷爷一个巴掌大的纸片小人蹲在他枕头上,用机器猫似的小圆手一下一下拍着他,似乎是想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