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直至起身才半眯着眼睛伸手去摸水杯,也正是借着这个时候,他瞥见了窗口那条长长的,朝着天花板延伸的脖子。
“只有头啊,那容易了。”
冯雪心中暗道,端起水杯灌了一口,然后低声骂道:
“这食堂里的饭真不是人吃的,睡了一觉还有点恶心……”
说着,他猛地转头,就看到一张血盆大口已经张开。
“呕!”冯雪忽然发出一声干呕,随即单手捂住嘴巴,将腰一弯,然后,就在那鬼惊骇欲绝的眼神中,大量的汤汤水水全部落进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