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只有嘴角颇为有些得意的勾起。
“将晖这家伙”
“没有我照顾的话,或者跟真弥那个笨蛋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过得很凄惨吧!”
“哼!”
“说起来,他真没受伤吗?”
想着想着,由奈小姐又抬起头转向卫生间,双手结成寅印:
“白”
“咳咳咳咳咳!”
才刚喊到一半,术就被一旁那位一本正经的机巧少女打断。
伊吕里走到厨房边上,声音清冷:
“我也来帮忙吧。”
简单冲过澡,又仔细将身体搓洗过一遍。
相田将晖将大半个身体都泡进温暖的浴池里,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只是,才刚享受了没一会儿,就听窗外传来细微的夜枭咕咕声。
他微蹙眉头,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很快,一道完成了变身与变装的分身就从浴室门口飞跃而出,遁入阴影里。
不一会儿的功夫,相田将晖就随着那道声音来到村外的南贺川附近。
待到确认附近没有任何监视点后,两人才同时从阴影中显出身形。
来人,正是立花咲太。
“大人。”
此刻,只见他半跪在相田将晖面前,声音沙哑。
整个人由内而外的透着一股死一般的寂静感。
相田将晖目光平淡:“回过家了?”
“.”
立花咲太沉默着低下头,良久才道:“京子.先我一步去了。”
“我不会让她等太久的。”
“不过.”
月光下,这位在短短半天里渐生华发的男人缓缓抬起头,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
“人固有一死。”
“只是,即便是我这样微不足道的人物,也想在临死前做到足够多的事情。”
“我”
“想在阳光下死去。”
“只是,如果单凭我自己的话,恐怕还没等我走到阳光下,就死在深深的泥土里了。”
立花咲太半跪在地上,深深俯首:“相田大人,请您助我一臂之力。”
“当然。”
“我不会拉您下场的。”
说到这,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前所未有的肃穆:“我已经明白您放我回来的意思了。”
“因此,我需要的,只是一些小小的臂助。”
相田将晖站在树梢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饶有兴趣:
“哦?”
位于木叶地下深处,根部办公室内。
志村团藏端坐在办公桌前,桌面上摆着一张雪白宣纸,他左臂前屈,狼嚎染墨点在纸面上。
在他桌前半跪着的,是一名根部成员。
从他口中传来的消息,让这位被忍界称之为‘忍之暗’的老者眉头微蹙。
沾染在纸面上的墨迹扯动,污染了大片架构。
“你说.他们回来了?”
志村团藏抬起头,目光不解的看向眼前的根部,声音阴沉:“那第五分队杀死的那些人,又是什么?”
“属下不知。”
那名根部的声音低沉沙哑,不似人声。
闻言,志村团藏的眉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