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飞快结印。
倏然间,结界启动。
将他们所有人一同关在里面。
立花咲太直起身体,扯了扯嘴角。
他看向对面的几名根部忍者,露出一副释然的笑。
没有人发现,一具影分身正坐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如同一位观众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一脸不满的神色,口中叼着那支烟斗,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接到团藏信号匆匆忙忙从家里赶过来的他,此时甚至连往日里常用的火影斗笠都没有戴上,鬓边短发泛起肉眼可见的灰白,眼白里泛起些微血丝。
等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办公室,就见志村团藏正神色阴沉的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泛着黑。
“又出什么事了?”
猿飞日斩坐到会客椅上,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浓茶——虽说平日里在办公余暇时刻,他也没少抽空用望远镜之术偷看女澡堂,偶尔读一读不健康的成年读物,但是实际上火影的工作还是十分忙碌的。
至少,对于他这个年纪的人而言,已经显得十分不友好了。
如果晚上睡眠再跟不上的话,那精神压力自然可想而知。
见他这幅不紧不慢的模样,志村团藏把眼一瞪,努力压着火深吸一口气:“日斩,你明知道相田将晖他们几个有问题,为什么没有提前把他们解决掉?”
“解决什么?!”
猿飞日斩一听这件事就上火,冷笑着反问一句:“他们几个还没到村子,全木叶都知道有一整个中队的精英忍者在汤之国全军覆没了——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谁做的。”
“现在,全村都在盯着这件事的后续调查结果,我替你的根解决后续问题已经够头疼了,你还要把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处理’掉?”
听他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志村团藏直感觉那股子怒意一下子窜到头顶,用力拍着桌子吼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做这件事?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解决不掉忍族的那群老东西!”
“如果不是我在,你能做成什么?”
猿飞日斩的音量也开始抑制不住的拔高,额头青筋鼓起:“那你又为村子做了什么?亲手杀死二十位有前途的年轻忍者吗?还是为村子送上一份耻辱?”
“不仅是这一次,二战时在土之国你也.”
“那都是必要的牺牲!”
“什么叫必要?你见过村里的哪个孩子天赋比水门更出色?他可也在这次任务里!”
“那是因为你的软弱,他才会加入这次任务!如果我是火影,我才.”
无论是猿飞日斩还是志村团藏,两人都再清楚对方不过。
在原本共同治政的二十年里,既是同伴也是挚友的两人,本就积攒了无数次的矛盾,也因为这一次事件陡然爆发开。
不断翻旧账的同时,言辞也变得愈发尖锐。
他们实在太了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