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田将晖说着,抬起头看向他,指了指他脸上的笑容:
“总是绷着那张脸,不敢把情绪表达出来.”
“很累吧?”
“所谓笑容,是只有开心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你这样一直在笑的家伙,可是会很令人担心的”
山中觉的神色顿住,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
在相田将晖脸上,那仅仅是看着,就仿佛能令人感受到强烈情绪感染力的温暖微笑,是那么的自然、平淡
在这直刺心灵的感染力之下,竟令山中觉心中止不住的生出一种自我厌恶
这是从他成为‘根’以后,从来没有产生过的情绪
恨不能将一切向他和盘托出
直到僵持了几秒之后,他才猛地从这种情绪中脱离,脸上那僵硬的表情已经有些挂不住,神色颇有些慌张道:
“是、是,相田大人”
“如果没有什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喔”
山中觉匆匆离开,回到自己的帐篷
但那股从心底涌出的自我厌恶,夹杂着背叛、蔑视的情绪不断冲击着他那可怜的自我
作为一名资深根部忍者,他从没遇到过这种异常情况
山中觉开始犹豫
犹豫的点在于,自己要不要在行动开始之前,先行回到根部,进行一次相对彻底的思维清洗与钢印再固
拥有这种复杂情绪的他,是没办法继续履行‘工具’的职责的
若是那样的话,他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然而,时间不等人
正当他躺在地上的简易地铺上,在简短的休息过程中辗转反侧的时候,体内的查克拉响应器忽然发出特定频率的信号
山中觉忽的坐起身
在使用过感知忍术,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他才飞快完成了特定通灵术
那是一封简短的加密信件
解密之后,只剩下了一行小字
【两天后,申时正,开始对目标进行定位】
他看着手里的信封,缓缓攥紧,湿润的墨渍浸染纸张,山中觉才将纸团放进嘴里含化、嚼碎,吞进肚里
目光深沉
根,没有选择
“将晖大人”
待山中觉离开之后,月光正一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浮现
相田将晖正穿着衣服,转头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
昔日的大山雀先生看向山中觉离开的方向,似乎颇有些微词,但还是压着情绪道:
“我只是只是不明白您为何还要留着他”
相田将晖闻言一笑:“你认识他?”
月光正一点点头:“根部代号,绯鹄是个谈判专家,还擅长审讯”
“以前是第三小分队的队长”
“而且,就算是不认识的人,只要在根里呆过一段时间,恐怕也能认出他那副表情”
在同为根部出身的大山雀先生面前,山中觉身上满是破绽
说着,月光正一正色道:“还请您原谅我的不逊,只是我认为您应该对自己的安危更加上心些才对”
在他眼中,被一个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