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他没有形成一家独大之事,丞相之位沦为了王位的附庸。在军,以王龁和蒙骜两人更是对他十分看轻,压根就没有和他来往。在野,咸阳权贵与他相交的人大都是一些新贵,老牌贵族也还没有和其接触。”
“现在的吕不韦虽然身居相位,可是依旧游离在秦国旧贵族、军队、王权、相权之外。”
嬴政“而这样的局面吕不韦就像游走在窄桥之上,随时都有可能跌落悬崖的可能。”
“而他需要一个外力,来保证他在这座窄桥上行走平稳。”
“这个外力不外乎就是君权、相权两者之一。”
“君权父王是不可能的,不然父王也不可能会将老师拉进朝堂,那么必然就是相权,而相权就绕不开被父王拉进来牵制他的老师你。”
焱闇点头,他看着嬴政道“这时第三课。”
嬴政道“老师指教。”
焱闇“君臣之间永远没有忠诚,只有各种各样的博弈。”
“君权,相权,军权永远都要拥有绝对的控制。”
嬴政“小政记住了。”
焱闇看着已经快有他高的嬴政,身为三秦大地的男儿,长得高大实属正常,不然也不会出现一个举鼎试周王的秦武王嬴荡了。
焱闇“你对于吕不韦的操控如何了?”
嬴政说道“小政已经在他身边布下了一枚暗子。”
焱闇“你确定暗子能够百分百听你的。”
嬴政凤眼一眯,伸手一握道“他不敢不听。”
焱闇说道“记住,人心永远没有绝对和极端。”
“一个人也永远不可能不背叛你,而你要做的就是在这件事中不断的增加你对他的控制,让他不能脱离的掌控。”
“同时,不要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你要学会亲自操控一个人,让他在你手上如提线木偶,任你摆布。”
嬴政点头。
丞相府。
吕不韦看着焱闇和嬴政下车,带着两人进入丞相府内。
依旧是上次那个凉亭,只不过这一次三人下朝而来,自然不会拥有四人一说。
吕不韦看着依旧如常的情景,他挥手屏退侍女。
吕不韦看着嬴政和焱闇道“殿下,少师对于不韦当今处境如何观看。”
嬴政“丞相身居高位,在秦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何处境之忧。”
焱闇同样点头赞同嬴政的说法。
吕不韦说道“实不相瞒殿下和少师,不韦虽然身居相位,可一年之多以来,不韦没有在这个位置上建立任何功勋,实蒙大王念不韦救命之恩,不然不韦早就脱离了相位一职。”
嬴政“丞相说笑了。”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新派增的十万大军还需要丞相调度指挥,必然光是粮草一事就足以耽搁良久。”
“更不用说丞相将父王所定的仁政效施天下,让大秦经过这一年休养生息,国力大盛,丞相又何必轻视自己为政能力。”
焱闇“殿下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