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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发出刺耳声音的箭矢冲天而起qushu9◆com
章崧听后,当即站直身子,侧身而立,道:
他说到这,向宁远舟凑近了一些,压低音量:
“我再说一句心里话,其实我并不在意你是否能迎回圣上,但是只要你平安护送公主,见到远在安国的圣上,找他要一封传旨于皇后腹中亲子,尔后由我监国的圣旨就行qushu9◆com”
高要眼神示意亭内依旧镇定自若的宁远舟:
章崧拍手叫好: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qushu9◆com”章崧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在宁远舟的面前,问道:
“那你去,还是不去?”
“宁远舟,你身为六道堂的前副堂主,就算你不心痛当初你的革新化为乌有,难道你还能眼睁睁地看着,当初把你血海里背出回来的兄弟,死后还要背上千古骂名qushu9◆com”
“这是在我军退守的瞻州发现的无名揭帖,你看看,上面写着,六道堂卖国,傻皇帝遭殃qushu9◆com”
宁远舟起身,装模作样的作揖回道:
“百姓确是大事,但我有伤在身恐难担此重任qushu9◆com”
亭外的一名六道堂的缇骑满是悲切的开口:
“因为战事中断的西北鸽道刚打通,马上收到了安都哨点传来的消息,天道被俘的兄弟,由于伤重难治,已经全数殉国qushu9◆com”
“精准拿捏住了宁远舟的软肋后,便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起了阳谋,以家国大义的方式,行攻心之举,难怪你能爬到一国宰相的位置qushu9◆com”
“你可知护卫圣上而被俘往安都的天道道众,已全数身亡了吗?”
章崧挺直腰板,声音逐步放大:
只见宁远舟一脸平静的开口:
“方才相国就说了,没有经过多方验证的消息,就是胡扯,如果仅凭一句话,我就相信你会杀了盈公主,是否有些太过儿戏了qushu9◆com”
章崧见宁远舟始终不答复,直接起身,以无比诚恳的表情说道:
“我章崧虽然是世人眼中的权臣奸相,但仍不忍同胞生灵涂炭,宁堂主,请你看在同为梧人的份上,受章某所请qushu9◆com”
“听听,你家宁头儿会怎么说qushu9◆com”
章崧浓眉一皱,做出提醒的模样:
“现在公主的车架,差不多应该要经过西郊山坳,只要我让人放出鸣镝,埋伏的人会立刻点燃火药qushu9◆com”
“高大哥,这奸相太过分了,公主才十六岁,她有什么错,竟要这般害她性命qushu9◆com”
“不过呢,我倒是相信你会派人埋伏公主,但只要伪造丹阳王想要杀害公主的假象,反而能备你日后之用,我应该没说错吧qush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