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想着他刚才的话,吓得推着他,“不行!”
骆诚抓着她的手,声音低哑,“……只这个,没有别的”
李娇娘:“……”
……
次日一早醒来时,李娇娘觉得浑身酸软,头昏脑胀的
她抬抬胳膊,胳膊也酸,踢踢腿,腿也无力
更叫她恐怖的是,清青色的床单上,印有一块半个手心大小的深色的血渍!
李娇娘吸了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去想,骆诚是不是对她做什么了?
昨晚上,他们情不自禁之下,滚了滚?
“骆诚!”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喊着骆诚
骆诚不在床上,房内只有她
“怎么啦,娇娘?”骆诚快步进了卧房,手上还沾了些面粉
李娇娘无力地抬了下胳膊,怒目看着他,“昨晚上,你……我们……是不是那个……那个了?”
骆诚听不懂,一脸的疑惑,“什么那个这个?”
“是不是……滚过了?你把我……嗯,咱们圆房了?”李娇娘怒道,“你就不能等我醒着再办事吗?我睡着了,你……那个了,一点意思也没有嘛”
第一次不是在清醒的时候办完的,这可真不美好
骆诚脸色黑沉,“胡说什么?我说了你还小,那个……那个事情以后再说”
“呵,当我不懂?这血是怎么回事?”李娇娘指着床单,沉着脸问道
骆诚走到近前看,没一会儿,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刚才问过向大娘了,她说你是……你是……那个……来葵水了”他窘着脸道,“对了,她叫你用这个”
骆诚拿手在衣衫上擦了擦,将手上那点沾着的面粉擦掉了
他从小衣柜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底碎花布包来,放在帐内床上
“我给你端着热水来,你自己清理着看着用我……我不懂”他说完,飞快走出卧房去了,还认真关了房门
葵水?
大姨妈?
哎哟,李娇娘气笑了
她真是糊涂了,怎么将这么重大的事情给忘记了?
她这身体的年纪过了十五了,正是来葵水的年纪
当时在李家没有葵水,可能是被人忽视着,营养跟不上,才迟迟没有来
现在住在骆诚这里,运动好,吃得好,心情好,身体各项指标跟上的话,葵水这等验证女性身体健康的信号,当然是如期而至了
她还差点误会了骆诚
李娇娘自嘲着笑了会儿自己,打开布包来看里面的东西
向大娘子真是个心细热心的人
布包里,放着两条女子专用的月事带,还有三块麻布包,全是崭新的
麻布包里,包着软软的东西,想必是麻布团之类的吸水物料
这时期,棉花种植并不普及,棉花制品是十分奢侈的物品,平民百姓家,用的大多是麻葛
姨妈巾虽然简陋,但厚度叫人放心
骆诚的动作很快,出去一会儿后,又回来了,敲着门,不敢擅自进来
李娇娘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