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了自己的妻,何以为夫?”
“……”
“身为父,……你护了你的哪个子女?”
她又回头来瞧他,冷冷说道,“你谁也没有护住,你堂堂七尺男儿只会哭!你不配为君,不配为夫,不配为父!”
自她记事起,衡阳公便说,她虽然不知自己的年纪,不知名姓,不知身世,却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
一个人不记得过去的苦痛,不记得年纪,无任何牵挂,能活得肆意逍遥
可今天,有人跟她说,她的过去十分的悲惨
不,那是骗她的,任何人,休要将痛苦强塞给她!
她闭了下眼,跃出窗外,快步离开了这里
“囡囡啊?”钦宗走到窗子边去看,可哪里还看得见无霜
无霜早已走远,翻过院墙,离开了
“我错了”他喃喃念道,“我真后悔了”
……
无霜来到大都的第一天,是个快乐且调皮狡猾的小丫头
第二天,却是一个面无表情,呆坐入定的木头人
她散着长发,赤着脚,只穿着单薄的晨衣坐在正堂外的台阶上
目光涣散,望着不知名处
她从清早起,就这么坐着了,坐了一个来时辰
仆人们劝说她不动,才慌忙去请了完颜乌禄前来
北地的四月,还是很寒冷的
特别是清晨,冷得要穿棉衣
可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晨衣,还赤着脚
即便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见了她这般样子,也有些于心不忍
何况是日夜相处了三个来月,悉心照顾了自己起居的人
完颜乌禄沉着脸道,“你在做什么?大清早的坐在石板地上,冻病了怎么办?快进屋去!”
无霜收回神思,仰头看向完颜乌禄
她那冻得发青的唇,微微勾起,莞尔一笑,“乌禄,他们请了你半天,你怎么才来?”
她看着他,心中想着一个大胆的决定
完颜乌禄愣了愣
她一直喊他乌禄殿下,发起脾气来时会喊完颜乌禄,喊他名字乌禄,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