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意味着彻底切断一条可能通向曲州乃至更大范围内某些隐秘的线索,失去一颗或许将来能在关键处发挥意想不到作用的棋子sabiqu◆cc
风更急了,卷起的雪粒打在脸上,生疼sabiqu◆cc
最终,刘懿紧握剑柄的手,彻底松开了力道sabiqu◆cc他迎着戏龟年等待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吐出了三个字:
“你走吧sabiqu◆cc”
戏龟年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晃,似乎对这个结果也并不完全意外,但终究是松了一口气sabiqu◆cc他脸上没有什么感激之色,反而恢复了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sabiqu◆cc他同样用平淡的语气回了一句:
“下一次相见,你我……恐怕还是敌人sabiqu◆cc”
没有告别,没有祝福sabiqu◆cc戏龟年转身,沿着来时的险峻小径,一步一步,向下行去sabiqu◆cc紫色的雪很快模糊了他白色的背影,最终消失在嶙峋山石与迷蒙雪幕之后sabiqu◆cc
刘懿独自一人,依旧伫立在山巅石栏边,望着戏龟年消失的方向,又望了望东南海面极乐岛可能的方位,最后目光投向无尽苍穹sabiqu◆cc大雪将他再次渐渐覆盖sabiqu◆cc
这一场尽兴而来的山巅对话,终究换得个不欢而散,各怀心思sabiqu◆cc
多少蓬莱旧事,如烟似雾,纷纭难辨;眼前紫雪茫茫,空寂山海,唯余涛声依旧,千古澎湃sab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