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权杖,但是现在那柄权杖在哪里,只怕封承德也不知道”
虞疏嗤笑一声:“他知道”
时珑疑惑地看着他
虞疏淡声说道:“封承德没说假话,但是也没有完全说真话或许是他不信任我们,又或许是在直播镜头前,有些秘密不方便讲”
时珑睁大眼睛:“那怎么办?”
虞疏单手拎起了封承德领子,像是在拎一头死猪:“那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逼利诱”
虞疏舔了一下牙尖:“实在不行,也有的是刑讯逼供的法子”
他们管节目组要了一间空房间,撤掉了所有的摄像头和跟拍人员,整个房间只有封尧、时珑、虞疏、封承德四人
虞疏把封承德绑在了椅子上,在他的后颈上按了一下,封承德立刻醒了过来
看清眼前的人,封承德剧烈挣扎,惊恐地说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聊聊呗”虞疏拉来了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他面前,“聊聊黄金权杖的事情”
封承德警惕地说道:“所有关于黄金权杖的事情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十九年前我确实偶然间拿到过,但是在刚刚研究出来上面的文字后就被人抢走了,整整十九年也没有再见到过它”
虞疏平静地说道:“那个和你一起研究权杖上文字的考古学家,是不是叫做罗德·克兰”
封承德脸上的肉抖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仔细地看着虞疏的长相,突然间睁大眼睛:“难道你是罗德的”
虞疏勾了一下嘴角,眼底却殊无笑意:“他是我父亲”
“”
封承德沉默了很长时间
再次开口,他的声音嘶哑:“原来你就是罗德的孩子罗德死后,我去找过他,但是街坊邻居都说他的独生子不知所踪”
“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你父亲”
再痛苦的回忆,过了十年,也逐渐磨平了
虞疏漠然:“人已经死了,你再怎么忏悔也救不活他们”
“现在,我有资格知道,我父母为什么会在十年前惨死了吗?”
“你让他们保管的,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
沉默了良久,封承德终于开口了
他看向封尧,沉声说道:“小尧,你应该不知道吧,封家是兰兹蒂斯人的后裔”
封尧惊愕地看着他
他确实不知道
封承德声音缓慢地说道:“传言兰兹蒂斯人在死后,把数以亿计的财宝封存在一座宫殿当中,而打开宫殿的钥匙,就是一张黄金面具和一柄黄金权杖”
虞疏皱眉:“封氏财团已经那么富有了,你还想要得到兰兹蒂斯的财宝?”
封承德摇头:“我的目的不是这个”
封承德叹了一口气,那一瞬间,他像是苍老了十岁,“我是想到毁掉它们”
一石激起千层浪,时珑和虞疏对视了一眼,封承德的回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封承德继续说道:“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