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着他往博物馆跑去
时珑被他拽着跑:“哎,封尧你等等,慢点!”
封尧一向年少持重,只有真的发生了巨大的惊喜,才会做这样不得体的行为
像是回到了十八岁,两个人牵着手,跑过了纵横交错的古建筑,走进了博物馆,一路上到了博物馆的二楼
在律青和时珑在水银湖边散步的时候,封尧和任芮就在博物馆里寻找黄金权杖
时珑问道:“任小姐呢?”
“她在地质土壤区研究兰兹蒂斯的地质环境,说之后不在和我一起活动了”
“不说这个了,”封尧把他推到了一块一人高的展览前,像是献宝一般说道,“你看!”
这是两座一比一还原的雕像,一高一矮,姿态亲昵,并肩坐在王座上,正是兰兹蒂斯的国王和王妃
国王的手中拿着黄金面具的仿品,而在矮个子的王妃手中,握住一柄长而亮的圆条形金子
时珑惊呼:“是黄金权杖!”
兜兜转转,这柄传说中的权杖,竟然如此简单的就找到了!
“不,你看他们的脸!”封尧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眉梢眼角间是掩饰不睡的喜悦和爱意,“快看他们的脸!”
时珑定睛看了过去,那尊高个子雕像,古兰兹蒂斯的王,相貌竟然和封尧有八分相像
另一座矮个子的王妃——
时珑睁大眼睛
这、这不是他的脸吗?!
拿着黄金权杖的王妃,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封尧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像是晴朗的少年人,坦坦荡荡地宣告自己的爱意:“小珑,我早就说了,我看你很眼熟或许在很久很久之前,我就爱上你了”
他们的缘分,不是从十四年之前开始的
而是从更久之前,从三千年前
封尧轻声说道:“在三千年前,我们就已经结为夫妻了”
他注定是他的妻子
时珑微微张大嘴巴,呆愣地看着这两座雕像
比起封尧的喜悦,他更多的是恐慌
为什么,为什么他和封尧的雕像会出现在三千年前?
时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难道他也是兰兹蒂斯人的后裔?
但是封承德明明说过,现存的兰兹蒂斯人后裔只有封家人,
他又是以什么身份,在三千年前就被兰兹蒂斯雕刻在石像上的呢?
种种问题萦绕在时珑的脑袋里,他像是被线团缠住的猫猫,耳朵耷拉着,怎么也理不出来线头
律青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走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声音轻柔和缓:“封先生,既然你是兰兹蒂斯人的后裔,那么你知不知道兰兹蒂斯人的房/事崇尚‘野蛮’和‘率真’”
被“原来我老婆真是我老婆!”的巨大喜悦冲昏头脑的大狗子听到关键词,短暂地看了律青一眼:“什么?”
律青笑意浅淡:“意思是,兰兹蒂斯人在房/事中会非常激烈,不论相方是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