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答应了，再次见到父亲，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神秘强大的状态，更像是个被疾病摧残的老人
陈晓看着他，眼中满是不解，他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陈晓父亲平静的看着他说道，“什么为什么？”
听到这话，陈晓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时间了”
“我不相信”
“那就不信吧，不信是最好的结果”
陈晓转头看了一眼监控，他有太多话想问，有太多的问题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但是他知道他不能，他死死地盯着父亲的眼睛，质问道，
“这就是你的目的？让我永远带着疑惑活下去？”
“我没有目的，我说的就是真的，但是你不相信，我能怎么办？”
陈晓深吸一口气，“无论你有什么目的，你死了就都不可能实现了”
“无所谓了，好好照顾你妈，她很辛苦的”
陈晓没有说话直接起身离开，出门时看到了杨树，杨树表情非常严肃，陈晓现在无心理会，他不怕争斗，不怕被人陷害，但是他怕这种稀里糊涂的感觉
“聊聊？”杨树拦住了他问道陈晓瞥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随意找了个地方，杨树开口道，
“我师父已经自首了，事情呢有些严重，估计得关一段时间”
“嗯”
“你怎么了？感觉你兴致不是很高”
“我兴致应该很高吗？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现在还怀疑我么？”
杨树没有说话，默认了
“你看，事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变化，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杨树沉默一阵问道，
“陈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如果人是你杀的，有人帮你顶罪，你应该高兴的，如果人不是你杀的，那就只能是你父亲杀的，现在你父亲已经认罪了，这是事实，你在烦恼什么？”
陈晓没有回答，他也没办法回答，他能怎么说？和杨树说事情不是那样的？和杨树坦白一切？他还没疯到这种程度
“有想过去看看病吗？”
“看什么病？”
“心理疾病，你父亲说你记忆出现了问题，而且你的表现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
陈晓摇摇头，
“没必要，我现在对心理医生这个职业有些抵触，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陈晓直接离开，他先是去了医院把还在昏迷的母亲接回了家，总住医院不合适，医院也不同意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这期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除了陈晓内心的疑惑没有得到解决外，好像真的一切都回归正常了，没有日记，没有命案，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但陈晓却过得非常消沉，内心的疑惑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天他得知了一个消息，说是他父亲死了，病死了
他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悲伤么？好像没有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