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狱警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没多久,他看到他师父走来,两人面对面坐下,杨树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问不出口。
可能是环境的原因,也可能是身份的原因,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审讯犯人一样,他害怕这样会刺伤他师父的自尊。
陈大雷看到杨树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
“怎么了?磨磨唧唧的,你之前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