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扶苏愚昧,素闻先生精通圣贤道义,只是在下听闻圣贤之教在‘仁、义、礼、智、信’,我三人不辞辛劳地从咸阳赶来拜谒诸位先生,却被诸位先生拒之门外,这难道就是圣贤所教的‘礼’吗,适才先生对着扶苏辱骂先帝,实为对子骂父,这就是圣贤教导先生的‘仁’吗?如今天下归一,百姓期盼得到圣贤的教化,诸位弃教化之责而偏居于此处,这就是圣贤所言的‘义’吗”
“你……”夏黄公崔广气的都语塞了
扶苏不屑地扫视了几位老者一眼,继续出言道:
“扶苏虽愚,却知为圣贤继绝学,特来此客请诸位大贤,为我大秦教化苍生诸公虽智,却偏居山隅,自视清高,置圣贤谆谆教化于不顾,实为这天下最不讲‘仁、义、礼、智、信’之人,上负苍天造化之功,下愧苍生殷切期盼,中间更对不起所修习的圣贤之教”
待扶苏说完,夏黄公崔广对扶苏恨地牙痒痒,无奈自己一时间无言以对,毕竟扶苏所言不无道理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大秦公子,要说这天下善辩之人,真没有几人是夏黄公的对手,你却能将夏黄公驳得无言以对,也算有几分才情,不过仅凭这番说辞,可是请不动我等下山的”东园公唐秉笑着对扶苏说道
见到东园公唐秉开口了,另外几人纷纷跟着说话了
“老叟也以为东园公所言在理,若是公子以为仅靠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诓骗我等下山,那就有些太看不起我等了”
甪里先生周术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扶苏一番,出言补充道
“诸位先生,我大秦子民盼圣贤之教如长夜盼天明一般,扶苏恳请诸位大贤随我下山,主持我大秦太学,昭彰圣贤绝学,若是诸位大贤有何索求,但说无妨,扶苏一定照办”
“这可是你说的哦!”绮里季吴实立即开口堵住了扶苏退路
扶苏呆呆地望着“商山四皓”,只见“商山四皓”笑意里潜藏着一抹狡黠,扶苏立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暗道不妙,自己似乎上了这四人的当了,只好无奈地朝四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接受他们提出来的条件
唉,自己立的牌坊,就算吊死也要吊死在牌坊下面
“我四人素闻淮阳遗老应曜为人高义,有心结交,不知公子是否知道此人,若是公子能将这应曜请到大秦朝堂上,我等便随公子下山,辅佐公子教化苍生,若是公子请不动应曜,还请公子不要再为难老叟四人”
直到此时,扶苏才明白这四个老“贼”早就想出了这招,恐怕这几人所说的这个应曜绝非轻易能请动之人,显然他们一早就料到自己会来这商山客请他们,因此早早就编好了套,只等自己往里面钻
扶苏讪笑着望着眼前四人,“这哪里是‘商山四皓’,分明就是‘商山四鸡贼’,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