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拔针,我不用输液”
护士迟疑,楚烬道:“给他拔”
护士闻言犹豫了下,还是照做了,等处理好祈宴的手后,护士离开,祁广业又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不会照顾自己”
祈宴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翻腾起来,“你——”
慵懒的女声抢先插足:“吃了几斤开塞露啊,这小嘴叭叭的停不下来”
病房内忽然就安静了
楚三肆没来得及捂住嘴:“噗嗤——”
楚烬唇角勾起了轻微的弧度,又很快压制下去
祈宴目光灼灼的盯着说话方向,满岄捏着鼻子,面对祁广业羞怒的目光,不等他开口,先转向楚三肆:
“小三叔赶紧把你的香水拿出来喷喷”
“我这呼吸道遭大罪了,这年头怎么还有人随身携带生化武器”
“噗——”这回没忍住的是祈宴
楚三肆还真有随身带香水的习惯,也不管祁广业铁青的脸,拿出来在病房内就是一顿狂喷
还贼缺德的围着祁广业喷了一圈
祁广业脸皮扯了扯,脸上还维持着高雅人士的体面,但看满岄的目光已经阴沉的快滴出水了:
“这位小姐是?”
“免贵姓满,字爷爷”满岄微笑:“你可以叫我爷爷”
祁广业再好的涵养也憋不住了,寒声道:“满小姐是吧,不知道你和犬子有什么关系,你应该不是他的朋友,作为一个外人,你在这里不合适吧”
“我觉得挺合适的”祈大少很是能屈能伸,对着满岄张口就喊:“满爷爷”
满岄挑眉:“乖”
祈大孝子虽然给自己长了个辈分,但还是成功让自己爹给满岄当了儿子
“祈宴!”祁广业声音森然
祈宴冷笑,抬起下巴一副不孝子的德行
祁广业瞳孔一缩,看到他这反应后,却是皱起了眉,眼里有疑惑一闪而过
到底怎么回事,祈宴这臭小子怎么突然就能忤逆起自己来了?
“儿子不听话怎么办啊,是不是扎两针就好了?”
女人幽幽的笑声响起,却让祁广业身体僵了一下
尤其是‘扎针’两个字,像是刺中了祁广业心里隐藏的秘密
“满小姐,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
“她是我的人”楚烬冷冷开口:“祁广业,还轮不到你在她面前放肆”
祁广业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楚烬:“烬总非要如此羞辱我吗?”
“我承认是我没教好祈宴,他当年胆大包天找人绑架你,害你住了一个月的院,可你事后让他在床上瘫了半年!半年啊!”
“你不让祈宴回国,我们祈家就当没这个儿子,任由他在国外吃苦受罪”
“这些年你对祈家的报复也够了吧?祈家一半的家产都被你夺走了,就算当年祈宴对不起你,但不管是他还是祈家也都还清了吧?”
祈宴低着头,神色厌恶,说不清是厌恶自己还是厌恶自己爹
楚三肆皱紧眉,却没吭声
楚烬神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