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裙,莫名其妙的在拐角处俯视着自己
楚烬松了口气
幸好,好好穿了衣服的……
满岄走下来,手指头戳他心窝子:“你疯呐?”
“嗯,疯了”楚烬握住她的指头,恨恨道:“得了猫病”
先前吃完饭后,她回了房就脱光光,穿个连肚脐都遮不住的小吊带和小裤裤趴在床上打游戏
楚烬真怕她又放荡不羁爱自由的跑下来了
满岄看出了什么,玩味儿笑了起来,在他耳畔轻问:“馋我身子啦?”
楚烬:“……”
满岄:“当我傻啊,以为我谁都给看”
楚烬脱口而出:“除了我,还给谁看过?”
满岄在他耳畔轻吹了一口气,声音娇媚软哝:“只有你哦~”
心跳怦然加快,楚烬偏头看她,骤然对上那双眼里的狡黠和戏谑
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感涌上心头,他后槽牙一紧,“满猫猫!”
猫猫吐舌,“耍你的哦,上当了吧~让你凶巴巴~”
猫主子耍完人,没心没肺的就跑走了
只剩下饲养员在原地被气的肝疼
楚烬脸色阴沉的滴水,所以,到底还有谁看过她……
内心那个野兽又在咆哮:我要挖了看过猫猫身体的眼珠子!!
正在楼上被小三木‘押着’做题的苏苏突然打了个寒颤,小女鬼抖了抖,嘀咕道:
“怎么突然……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