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院子
二夫人想到那个赌约,就道:“湄儿那笔钱,就要被他们瓜分了”
二老爷:“对她而言是好事她的财已经外露,又是巨款若不能分给他们,她别想踏实过日子,迟早要被他们杀人夺财钱财散尽,保住命,挺好”
二夫人叹了口气:“这个府里,哪里是家啊?”
二老爷沉默
“她迟早要嫁出去,比我们好”二夫人又道,“咱们是一辈子陷在这里,这是命”
二老爷再次沉默
这个年代还没有科举考试,武官靠自己立战功、文官靠“九品中正制”推举,凭级
二老爷薛景盛是个庶子,若需要做官,就需要族中长辈的推举而现在的族长,就是永宁侯
永宁侯巴不得这位二弟在家中荒废,从不给他机会
他们夫妻俩唉声叹气,薛湄去了趟西苑
已是半夜,薛池睡下了
薛湄进来,众人吃惊
薛池被吵醒,没有下床,蹙眉看着站在他床前的薛湄:“怎么又诈尸?”
薛湄笑:“大哥,你别恼,我这次是真有事”
说罢,她就把今晚打赌的事,告诉了薛池
她以为薛池会大发雷霆
不成想,他只是冷冷瞥向她:“知道了,滚出去!”
薛湄:“大哥,你同意参赌吗?如果你同意,我赚回来的钱分你一半”
“你即将输光身家,哪怕有了退婚书也还不起聘礼,在家受人嘲笑、出嫁受人轻视看你这么惨,我为何不同意?”薛池道
这是认定了薛湄会输
薛湄尴尬摸了摸鼻子:“亲兄妹的,别这么毒”
薛池:“你拿我打赌,不毒?”
“我能治好你”薛湄道,“大哥,你已经这样了,还能更糟糕吗?不如让我试试一旦成功了,咱们能赚不少”
薛池冷哼了声
他微微阖眼,像死了似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是嘴皮略牵:“出去”
薛湄出去了
她回到了自己院子里,下人们又是一番哭闹
丫鬟们和戴妈妈都吓疯了,觉得薛湄简直是脑子不清楚
“以后怎么办,以后要如何是好?”红鸾大哭,“我们院中又没钱,又要受气了”
好不容易扬眉吐气
“你们就认定了我会输?”薛湄哭笑不得,“别慌,好日子还在”
红鸾哭得更大声
戴妈妈也抹泪,那些钱就这么被大小姐败了出去,她们好心痛
翌日早起时,薛湄精神抖擞,而丫鬟们和戴妈妈,个个眼睛肿得老高,不知是一夜未睡,还是哭了整夜
她们似霜打茄子,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就连早膳也不想去取了,还是厨房给薛湄送了过来
厨娘可能是以为薛湄即将没钱,今早的早膳有点敷衍,而且少了两样小菜
果然狗眼看人低
红鸾瞧见这样,更是落泪,心中说不出的凄苦
永宁侯则派人把玉忠叫了过去,让他去趟安诚郡王府
他以为,玉忠肯定连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永宁侯府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