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低一点
老太爷手里的水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一声脆响
“是不是人没了?”有人问,然后从窗口望进去
卢殊的父亲带着悲切,进来了,想要劝劝老太爷节哀
却见老太爷愣愣的,用手去摸卢殊的脑袋;而卢殊,睁着的眼睛转了转,并没有咽气
老太爷似见了鬼:“不、不可能!”
不可能不发烧
他又急忙去看卢殊的伤口
伤口没有化脓,那整整齐齐的针线脚,安安静静落在卢殊的肌肤上,没有丝毫肿胀的痕迹
老太爷后退了两步
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伤口、这样的尝试,他跟着他祖父做过了七次
七次啊,次次都死人,如何发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卢殊的伤口不肿?为什么他没有高烧?
老太爷又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