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
如今楚楚在自己家,展昭则在书院保护他大哥
没了这两人的保护,包拯一介文弱书生,独自对上吴勇,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现在只怕已经被挟持着,前往书院后山的祭坛了
想通此节,任以诚身法再展,一路直奔天鸿书院的方向赶了过去
片刻后
在距离后山不远的树林中,任以诚终于看到了两人的身影
吴勇一手掐着包拯的脖子,一手拽着他的胳臂,牢牢地控制着他
任以诚凭借着惊人的耳力,听到他们此时正在说有关侉仡族的事情
一番试探下来,包拯已经知道这个挟持自己的瞎子,定然和侉仡族关系匪浅
正当他想接着从对方嘴里套话的时候,忽见眼前黑影一闪,任以诚飞掠而至
“放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传入耳中,吴勇登时大吃一惊,脚步亦随之而停
“是你,昨天在松月楼接下我酒杯的人”
吴勇眉头紧皱,在听出任以诚的声音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双目失明多年,自忖听声辨位的功夫已经练的炉火纯青,哪怕再细微的声音,也无法逃不过自己的耳朵
可现在对方竟然能瞒过自己的耳力,再加上昨天在客栈掷酒杯时,所展露的精妙手法
足见对方武功之高,绝对远超自己的想象
“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立刻掐死他”
吴勇将包拯挡在自己身前,一步步地向后退去,已然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
“呵呵!”
任以诚见状,口中一声轻笑,身形倏然疾闪而出,似鬼魅般消失在两人面前
吴勇闻声,大惊之下,掐在包拯咽喉处的右手正要发力,却猛觉后心一痛,随即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包拯转过身来,揉着自己的脖子,轻舒了口气
“是常雨通知你来的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猜的”
任以诚随口道:“现在庐州城里最有吸引力的,就是这个祭坛了”
包拯点头道:“这个人确实是为祭坛来的,而且我发现他似乎对侉仡族很熟悉,至少他去过那里
至于别的,我还没来得及问”
任以诚道:“先把他带回府衙大牢,之后慢慢再问也不迟”
说完,他便俯身准备将吴勇提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
树林中突然响起了一道迅疾的破空声响
“嗖!”
月光映照之下,一支流星镖闪着幽光旋杀而来,目标直指包拯后心
任以诚此时人在包拯对面,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猛然起身,下一刻便已出现在包拯背后
紧接着
只见他右手一晃,流星镖的来势顿时戛然而止,被他夹在了食中二指之间
但就在他夹住流星镖的同一时间,一个黑衣人乍然现身,从两人身侧的树林中疾掠而出,向吴勇抓了过去
间不容发之际
包拯正自茫然无措,忽觉右腿上一股热流涌来,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