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色昏暗,想要避过守城士兵的耳目,并非没有可能”
“哈!”
任以诚轻笑道:“看来咱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说完,他站起身来,道:“但愿这最后一家,能再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出了茶寮,三人一同来到了孙岳氏的家
“砰砰砰……”
“砰砰砰……”
任以诚连续敲了好几次门,木质的大门都快被他敲碎了,却始终不见有人回应
包拯道:“看来是没人在家,真是不凑巧!”
“你们是谁啊?找他有什么事吗?”
三人正准备离开,一个苍老略带沙哑声音突然响起
任以诚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横生的老太太,缓缓从隔壁院子里走了出来
包拯有道老太太身边,恭敬道:“老人家,我们是衙门的人,来找孙小五问一些他家娘子的事情”
“唉!”
老太太叹了口气,有些伤感道:“真是老天不开眼呐,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老人家,您跟这孙小五家很熟吗?”任以诚问道
老太太道:“就隔着一道墙,哪能不熟呢
小五这孩子,可是老婆子我看着长大的”
任以诚道:“那麻烦您跟我们说说他的情况”
老太太怕也是孤单久了,见有人陪自己聊天,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说起来,小五这孩子命苦啊!
他娘死的早,在他七岁那年就没了
过了两年,他爹给他找了个继母
开始还挺好的,一家人也还算和睦
可没承想,好日子刚过了一年,他爹又病死了
从那以后,他那继母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稍有不对,就对他非打即骂
有一回打的狠了,直接把他一条胳臂给打断了,还落下了病根,几乎就等于是废了”
听到这里,任以诚三人不由眼前一亮,相互对视了一眼
老太太继续道:“又过了四五年,这孩子总算是时来运转,他那继母跟着一个外地男人跑了”
“老太太,孙小五平时的性格怎么样?”任以诚问道
老太太道:“挺老实的一个孩子”
“那他跟他妻子关系怎么样?”任以诚又问道
老太太道:“她这婆娘是又温柔又贤惠,一点儿都不嫌弃他
他们成亲也有快三年了,我就从没听他们吵过架,别提多好了”
包拯忽然问道:“他平时做什么工作的?”
显然,他想到了移尸工具的问题
老太太道:“自从他继母走后,他就一直以砍柴为生
早上出去,晚上回来,他手不方便,要一整天才能砍够一车柴”
公孙策道:“这么说,他今天又是去砍柴了
妻子死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去砍柴?”
老太太闻言,不高兴道:“瞧你这话说的,不砍柴他吃什么?等着饿死吗?”
公孙策脸色一僵,直接被噎了个哑口无言
“我不跟老人家一般计较……”
他如是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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