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下”
将纸条烧了后,苏阳便在房中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一根麻绳,嘴角挑起一丝轻笑
……
关押水娘丈夫的房内,昏天黑地,没有窗户,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阴冷潮湿地面上满是虫和老鼠
“吱吱吱……!”
腐朽木门传开一声木轴摩擦声,苏阳带着马汉走了进来,身后还有被麻绳捆绑的水娘,一副楚楚可怜模样
“呜呜呜……!”
水娘男人是一个极其瘦弱之人,毕竟这乱世中,也没几个胖子,被破布堵着嘴巴,见到来人和自己妻子后,只能呜呜叫着
狼狈不堪,脸上满是青紫红肿,马汉没少对其招呼,所以看到苏阳和马汉时,眼神中满是恐惧,这种男人也只会欺软怕硬
对外人唯唯诺诺,对妻子重拳出击
“解开”
苏阳挥了挥手,马汉上前,将水娘男人身上绳子和堵住嘴巴碎布取出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水娘男人如惊弓之鸟般,双手抱住苏阳大腿求饶,大户人家水深如海,谁也不知这看似恢弘院子内,发生多少肮脏事
特别是如今乱世,大户想要杀个人,简直如杀条狗一般,如何不怕?
“滚!”
苏阳一脸厌恶,伸脚将其踹倒在一旁,开口道:“你妻子打碎了本少爷的玉佩,一百两银子,你打算怎么赔?”
“公子……我,我……!”
水娘男人被吓得面色煞白,不知所措,一百两银子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自己如何能够得知怎么办?
苏阳从怀中抽出两张契书道:“一张卖身契,一张欠条!”
“我苏家愿买你老婆入府为婢,十两银子,剩下九十两签下欠条,日后再还”
“若是不愿意,就去报官,倒时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轻飘飘两张契书,落在普通百姓身上众若万钧,水娘男人茫然的望着落下两张契书,最终含着泪签下契书和欠条
望着身后深宅大院,水娘男人恍如隔世,不过入了一趟大院,妻子就没了,还欠了九十两银子,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这世道,太不公了”
水娘男人冷嘲一声,自己妻子只是奶娘,又不负责丫鬟的事情,如何能够打碎玉佩,想必是对自己设的一个局罢了
若是签了,也许能留下一条小命
不签,今天晚上自己的尸体就会落在大户的枯井之中
自己对妻子虽说不好,甚至极度苛刻,将其当作牛马使唤,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妻子,是自己的私人财产,是自己的禁脔
这一夜,水娘男人在外坐了一夜,望着城外,心中一股执念袭上心头
水娘男人在家伺候了老娘三日,第四日将老娘勒死,亦然参军
第四日,守城,阵亡!
这位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士卒,带着无穷执念和杀敌立功信念参军之人,不过是一缕耗材罢了
……
“如今你已脱离夫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