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所有人都以为此事就此了解了,却都没想到,这个结一直未解,直到今日啊。”
说到此处,岳红绸深深叹息。
王卷却不忿道:“可是他妈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那镇北侯府把气撒在我身上,这不是神经病么?”
严指挥笑了起来:“大户人家,向来和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出来的不一样。他们把门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当年之事,镇北侯府大失颜面,这比杀了他们族人还让他们难堪。
“他们没胆子到应州府找回颜面,反而如惊弓之鸟一般,越发敏感。你从应州府来,还是镇武司的,在他们看来,怕是罗正道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