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肾源还不容易?他有的是钱,何必在我身上花这么多心思?给我的那些资源都够他买多少个肾了!他干嘛要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要是一般血型,那当然不用多说了。可是你的血型很特殊吧?孟买血型,比RH阴性血还要罕见。”
“是,我的血型是罕见。可就是因为太罕见了,所以根本碰不到需要这类血型的人。难不成您还想说郭先生的恋人刚好就是?”
“是啊,就是这么巧。”周若仪道,“你要是不信,可以去试试,熬夜、喝酒、吸烟,你看会不会有人来管你。你跟你前一任在一起的时候就主打养生。虽然不一定真做得多好,但确实是学了些厨艺,尽量让他能在家时好好吃个饭吧?你自己也挺努力自律。我没说错?”
付梦宁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他确实曾试图在前任面前想留下个安于家室的印象。虽然他比较能花钱,但是却并不霍霍自己的身体。他会不时给前任买些衣服,都搭配好。他也会学着做些好吃的饭菜,虽然最后做得也一般,但是他确实有这样做过。
他也极少喝酒吸烟,因为他前任也不喜欢这一点。
付梦宁忽然感觉手上被烫到。原来是咖啡杯被他捏得挤出了里面的液体。他慌忙拿纸巾边擦边问:“所以您到底想说什么呢?就算您说的是真的,然后呢?想让我离开他?还是什么?”
周若仪说:“这人在你身上搭了这么多资源,怎么可能让你想离开就离开?你是不可能逃得脱的。现在不过是在等他爱人那边稳定下来,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了,你也就能派上用场了。”
付梦宁感觉脊背发冷:“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周若仪便提到了乔晚轩,还有很多其他关于祁澜,关于洛童书的事。但她的重点一直在郭奇昌的目的上。她告诉付梦宁,只要这个世界一天不结束,付梦宁就不会有好结果。就算现在技术再好,肾移植手术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的。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一次不成功,那你有几颗肾呢?”周若仪看着付梦宁的腰问道。
“可是我不愿意的事,他总不能逼着我去做。”
“真的不能吗?他把你捧得这么高,高到你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程度。那如果有一天他让你摔下来呢?那也可能是你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深度。”
付梦宁的脸变得煞白。理智上,他觉得听到的这些都太荒谬,根本不可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又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些就是真的。不然郭奇昌图什么?图他马上三十了还是图他演技多年没有麽练出来?
给他资源给他地方住却从不上他,甚至都没有什么亲近的举动。
可他还是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您说的这些都不过是您的一面之词。再说就算这些是真的,我又能怎么样?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