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寻到一个经验丰富的玉雕匠户,正快马加鞭往京都赶来,估摸着今晚就到和玉玺材质一样的原石也已找到并准备了三块以防意外,待匠户一到便立刻着手雕制,明晚应该就能做出足以以假乱真的玉玺”
马洪低声答道
“你办事朕还是放心的,这两日便不用在朕身边伺候了,专心去盯着那件事情,要保证做到万无一失,不留首尾”
“老奴遵命”
马洪领命离去,朱晟深深的看了一眼先帝牌位,而后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太庙
“朱成,朕便等着你来发难这一次,朕依旧会赢!”
……
琴音悠扬、青烟袅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打破了这份雅致与宁静
雍王朱成停手按住颤动的琴弦,看向关闭的房门道
“进”
房门打开,长史穆士奇迈步来到近前低声道
“宫中传来消息,余庆之带着一个叫荣非的捕快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名姿色不俗的女子此时余庆之带着那女子回了玄武胡同,叫做荣非的捕快则是跟着魏琳在寻找玉玺的下落”
“捕快?有何特异之处?”
朱成摩挲着唇上的两撇胡须问道
“已让吏部和刑部的人查过了,未有此人的信息”
穆士奇答道
“那名女子呢,和余庆之是什么关系?”
“不知”
“也罢,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两条杂鱼罢了,于大事无碍一切照计划行事即可,下去吧”
穆士奇领命离去,琴音重又响起,意境照比先前却是差了许多
朱成的心乱了
半年前那一仗输的莫名其妙,险些让他一蹶不振、就此沉沦
如今天赐良机,经过筹谋策划,朱成自感此次已是胜券在握
可心里却还是涌起一丝慌张
应是太过在意,关心则乱吧,朱成寻思道
微微一笑,稳住心神,手指重新拨弄琴弦,悠扬琴声复又响彻雅室
……
谢忠和属下的九名禁军先前就已经被上过一遍刑了,不过只是稍微意思意思,更多的还是恐吓
可此时听隔壁的声音,怕是已经准备下死手了
谢忠面色白中泛青,每当有皮鞭声或惨叫声传入耳中,身躯便会不受控制的颤抖
驻守皇宫的禁军多是从勋贵子弟中挑选,谢忠祖上便曾受封伯爵,虽然不是世袭的爵位,但因为历任家主持家有方,家境却是优渥
谢忠作为家中嫡长子,自小也是娇生惯养仗着祖上余荫进入禁军,也是直接从小旗官做起,何曾遭受过这种折磨和恐吓,能忍住不尿裤子就已经是他最大的倔强了
“大…大人,您不问我点什么吗?”
谢忠哆哆嗦嗦的在小板凳上坐好,仰头看着荣非虚声问道
“我不是什么大人,只是缉仙司的一名小捕快罢了”
荣非语气祥和的说道
“不一样、不一样,缉仙司的捕快与寻常衙门的不同,算是陛下的亲信,当得起大人这样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