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了,好好的一个劳力就被自己给弄没了,失策啊!
「救我…救我…」
好似厉鬼的赤裸女子,张牙舞爪的朝慕容秋水和荣兰扑来,一名同样浑身赤裸,手持皮鞭,头上戴着布套遮住了面目的男子
布套在双眼和口鼻处剪出了几个窟窿透过窟窿能够看到男子布满血丝的眼球,就像是正在捕猎的野兽
男子发出一声嘶吼,朝着赤裸女子追了上来,沾满了血迹的手掌五指张开,向女子散乱的头发抓去却是抓了个空
顿时气的又发出一声怒吼
看门的大汉似对这样的场景已经司空见惯,从二女身边穿过,欲要过去将赤裸女子拦截下来
慕容秋水此时已经是目眦欲裂,正要动手将那个带着头套的畜生一掌拍死,却是被荣兰扯了一下
「别冲动,交给奴家」
话音刚落,荣兰已经娇笑着朝着套头男迎了过去经过看门大汉身边时还顺便娇嗔的在他满是胡须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紧张个什么劲,让奴家来吧」
看门大汉便傻笑着停住了脚步
「哎呦,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小心气大伤身呦」
荣兰来到头套男面前,撅起小嘴喷
出一股粉雾之后,娇滴滴的说道
经过瞬间的失神之后,头套男看着荣兰发出痴痴的笑声
「美人,还是你最好」
「嘻嘻嘻,知道奴家最好,为何还缠着别的女人」
「没有…没有…没有…」
头套男使劲的摇头道
「那就乖乖回房间去等着奴家,奴家没回来之前不准出来哦,记住了吗!」
「嘿嘿嘿嘿,记住了!记住了!」
头套男一边用力点着头,一边痴痴的盯着荣兰倒退着回到了房间
荣兰走过去先朝房间里扫了一眼,脸色变得十分古怪,随后连忙将房门紧紧关上
「怎么了,里边有什么?」
慕容秋水已经将女人搂在怀中,一抬头注意到荣兰表情的变化,便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她怎么样了?」
荣兰指着女人问道
此时女人低着头一动不动,被血液浸透成一缕一缕的头发散乱的贴在脸上,将面容遮住了大半
「昏过去了」
慕容秋水将黏在女人脸上的头发拨到一旁,见其双眼紧闭,朝荣兰说道
「接下来怎么办?」
荣兰脸上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笑容,扭动着腰肢袅袅婷婷的走到还在痴痴傻笑的看门大汉身前,伸出一根手指在其胸口画着圈圈娇声道
「奴家有些乏了,郎君找间房间让奴家歇歇还可好啊」
「好啊好啊,美人跟我来吧,嘿嘿嘿」
随着被迷惑了心智的看门大汉进到一间空着的房间,慕容秋水小心翼翼的将赤裸女人平放在床榻上,检查女子的伤势
荣兰则是又朝着看门大汉喷出一口粉雾用以延长魅惑的时间
「奴家要在这里好好歇息一会,郎君不能让别人知道呦」
「嗯嗯嗯」
看门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