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礼退下
李南熙视线落在她手上的圣旨上,“你不能去”
“嗯?”昭颜抬眸看他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明明应该是娇媚的,可配上她那清透干净的目光,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
“这不是梁国皇帝要见你,是北川王裴稷你可能不了解裴稷的为人,他11岁便跟随父亲上战场,常年征战,不但继承了其父力大无穷,骁勇善战的本事,而他的性子,也是非常极端不管是对北川朝政还是对攻打他国的手段,都非常强硬,他杀戮无常,且随心所欲,毫无道理可讲北川与东湖,西楚皆有交接,每年总会发生不少摩擦,东湖和西楚也是不堪其扰已久,却又无能为力”
“多谢李世子告知,我知道了”
李南熙伸手拉住往门内走的昭颜的手臂
“放手”昭颜语气冷淡道
“抱歉,我只是一时心急”李南熙悻悻然松了手
“难道我可以不去?”她反问他
李南熙喃喃,终是没有说出口,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
是啊,裴稷既已开口,她怎能不去
他不是裴稷的对手,同样,江南也扛不过兵力最为强盛的北川更何况,其他事,他父王会听他纵他,一旦关系到他江南王的王位,他父王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与北川为敌,即使那人是白氏一族
昭颜冷嘲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嘱咐白珂将明夏护送回去,由夜辰陪她和红纭一道随传旨钦差去燕都
“魏清离也不会同意你去燕都见裴稷的!”
“我为什么要他同意?”
“你们不是……”不是什么,李南熙说不出口了,他原只是想阻止她去燕都,可转念一想,她好像从来没有表现过丝毫对魏清离的亲昵,从头到尾都是魏清离在试图靠近她,所以说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心底的小雀跃还没来得及发酵,又被眼前的难题给困住了
“李世子,我明白你和魏清离,或者还有其他人的一些小心思,不管是为了我这个人也好,还是为了白氏一族的才华也罢但我出山却不是为了谈情说爱,儿女情长”
李南熙仿佛被那双清澈的眼眸看得无所遁形
“我白氏一族的使命是“匡扶社稷,安定天下”当初梁国朝廷腐败,权力外放,导致诸将专威于外,各自为政,自立为王若是如今这样五国相立的局面,对百姓有益,我无二话可事实就是:即便梁国倒了,名存实亡,但中原之内各王明争暗斗不断,各国边境常有战事,还在不断抢拉壮丁入伍,百姓依然得不到安宁地方官员强取豪夺,大肆兼并土地,趁机压榨百姓,而中原之外呢,蛮夷人对我中原大好沃土虎视眈眈,伺机而动!内忧外患,百姓遭殃,这才有了我白氏一族的出山”
“我游历吴中、东湖、然后到了江南,西楚王对我成见很深,他行事鲁莽,也非明君人选,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