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裁判执事的宣告声,他突然有种今夕何夕的感慨
曾几何时,他站在这里,却打不到几回,在众人不屑的眼神中,狼狈地滚落圆台,不过区区十载,他已经可以挺直了腰板,站在此处,傲视众人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大师姐而去,恰巧此时,大师姐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后者冲他赞赏地笑了笑,他好像明白为什么荀容那呆货,天天嚷着要为大师姐做这个,要替大师姐干那个,恨不能时时将大师姐挂在嘴边,天天黏着大师姐
因为有了她,望仙门似乎变得更好了——她就是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