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顾安危,等不及救援,就前去捉拿刺客。这该杀的杀了,还捉到了活口,而太子第一反应是关心一个外人也就罢了,从头到尾,竟没有丝毫关心过他手足,哪里有半分兄弟情谊在。”
皇帝看似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却是凌厉严肃,“老四这是招谁惹谁了,孤不过是看他颇有孤年轻时候的风采,平日里对他稍加纵容了些,一个个便这般不待见他了。”
推心置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聂文崇深知,他要不说些什么,怕是过不去了。
他斟酌片刻道,“平日里,太子对几个皇子关怀友爱,今日,兴许是不是太子对刺杀他的那群刺客有了怀疑,对四殿下有所误解,毕竟这幕后主使……可还没审出来。”
“老四要真想谋害太子,凭他的武艺,今日这机会千载难逢,太子还有生还的可能?更何况,谁派人暗杀,还扬言要留活口的。”
“也是。”聂文崇试探也试探过了,既然皇帝没将此事怀疑到四皇子头上,便是最好,那他也无需赘言了。
“这皇家草场上,竟密谋暗杀太子,孤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传令下去,命刑部尚书负责审讯那两个活口,就地审、马上审,不得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