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这种人。
经历过生生死死,有些事,看的更加清晰透彻。
他想与陈柳继续走下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
——
这厢,司恬睡的昏天暗地。
一直到下午四点钟才悠悠转醒。
人才醒,就听到电话铃声。
司恬用力的揉揉太阳穴,趴在沙发上接电话。
“喂?”
“恬恬,上次你不是说,我们要合开母婴连锁店吗?
是不是该落实了。”
电话里传来孟娜的声音。
司恬随之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话筒拿到面前,仔细的看了看。
“孟娜姐?”
“对,我是!怎么,才睡醒吗?”
“啊,是的,睡了一下午,刚醒。”
司恬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不过能听到孟娜说开连锁店这件事,她觉得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些人里,顶数孟娜的事业心最小。
可能也是因为家庭和睦,丈夫宠爱有关系。
孟娜的认知里,她是幸福的,所以对金钱就没有那么多欲望。
当初想出来干点事业,完全是被刺激了。
可计划了这么久,都没实行。
“今天怎么如此有兴致啊?”
司恬站起身,从一旁的茶几上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水。
一杯水下肚,浑身暖洋洋的。
注意力也开始集中。
“被徐秋彤刺激到了。
恬恬,她不行,不代表我们这些人不行!”
回到家后的孟娜,将徐秋彤的事讲给老公,公公婆婆听。
这三人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阅历丰富。
听到孟娜的那些话,不难猜到徐秋彤是什么样的人。
“唉,真的是可怜恬恬那孩子了。一副真心喂了狗!”
孟娜婆婆,方雅忍不住感慨了句。
谁让她稀罕司恬呢,自然心疼自家孩子。
“就怕狗改不了吃屎了啊!”
最后,还是刘青下了定论。
至于刘远山,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最后拉着媳妇回屋了。
孟娜觉得公公说的对,但刘远山不是那么认为的。
“别听咱爸的话,咱爸一辈子待在警局里,那里,不是黑就是白。
可娜娜,生活中做事,除了黑与白,还有灰呢!”
刘远山可是公司的经理,自己的位置也是经过腥风血雨得来的。
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他也用过。
所以,现实中,生活很艰难。
很多人外表光鲜亮丽,可实际内里早已腐烂不堪。
“徐秋彤固然不好,但她不好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真的心疼恬恬,那就好好照顾她,维护她,用你自己的能力。”
到底,还是自己的枕边人。
孟娜觉得丈夫说的对。
想要维护自己的好友,当然要靠自己。
甚至她也想让徐秋彤看看,除了她,恬恬还有很多朋友。
所以,才会在晚上打了这么一通电话。
“反正你抽个时间,做个计划,然后我看看。
我们以后要进军世界的壮语,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