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此刻她才明白,她那一场病并非是因为受寒,母亲的重病也不是因为旧疾复发,源头就是这一场上元灯会,是那些丧尽天良的山匪。
谢知筠声音越发干涩:“母亲是为了保护我和阿行?”
贾嬷嬷顿了顿,她知晓小姐聪慧,故而没有隐瞒。
“是,”贾嬷嬷道,“当时夫人带着少爷和小姐同仆从走散了,只得孤身一人保护两个幼童。”
贾嬷嬷捏了捏谢知筠的手:“小姐,夫人是大英雄,她并不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