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顿时生出无限豪迈
他有一股作诗的冲动,但书读得不多,只能写出首打油诗
占据此地,可保四川东大门不失,而且还不需要投入太多兵力
反复确认汤求不愿投降,李宝笑道:“如此义士,俺不忍杀之,把他放回夔州城!”
一艘船载着汤求,往夔州城驶去
夔州路转运使郭伦、副使赵世鼎、运判张深,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官员,包括其他州县的太守、县令,但凡没被义军抓住的,此刻都云集在夔州城内
有些官员,甚至来自成都
有品级的官员,夔州城内就聚了七十多人
“城下是谁?”张深问道
汤求回答:“夔门守将汤求”
郭伦大惊失色:“你难道降了贼寇?”
汤求哭丧着脸说:“我没有降贼,是麾下将官作乱,把我捆了献给反贼夔门和白帝城已失,贼将故意把我送来夔州城”
“胡言乱语!”
张深突然挽弓搭箭,毫无征兆的射出去,随即大喊:“此人是贼寇冒充的,并非夔门守将汤求”
汤求莫名其妙中了一箭,惊得直往后退,从陡峭的石阶滚下去,半路摔得七荤八素他低头看着肩上的箭矢,伤口很疼,心里更疼
他知道张深是啥意思,夔门若失,夔州城就成了瓮中之鳖不说守城的士卒,就连官员都会想着投降
夔门不能丢失,所以他这个夔门守将必须是假的
汤求滚落石阶时头破血流,一瘸一拐回到船上,咬牙切齿对船夫说:“送我回夔门老子今天便要从贼了!”
夔州城头,一片死寂
越来越多的官员闻讯赶来,就连成都知府都在这里
张深说道:“尔等莫要胡乱猜想,刚才那就是贼寇冒充,夔门守将汤求我见过,跟这厮长得一点也不像”
名义上的主帅郭伦,只觉口干舌燥,看着滚滚长江发呆
其他官员也面面相觑,夔门没了,夔州已是一座孤城就算能坚守半年,也别想等到援军,官兵水师根本过不了铁锁关!
一个又一个官员,失魂落魄离开城墙
这破地方,逃都没法逃,要么自杀,要么战死,要么被俘,没有第四种可能
第二天,李宝带着军队过来,在梅溪的东岸依山扎营,与夔州城遥遥隔河相望
数日之后,大年三十
城内见不到过年的喜气,一个个都愁眉苦脸
全城百姓实行口粮管制,所有粮食都被征用,所有青壮都要守城,老弱妇孺负责搬运物资,张深要跟贼寇打持久战
这位老兄,是夔州路的三把手,也是最懂军事的人
至于一把手和二把手,都在宅子里借酒消愁,把守城事宜交给张深处理,他们自己不愿面对现实
百姓和士兵,皆怨声载道,好好的新年变成这样
过年这天,李宝带着军队登岸
他让士卒顶着倒扣的小船,去城下喊话:“城里的兄弟姊妹,今天是大年三十,只要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