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交替掩护撤退,而是加快脚步往营寨赶
由于穿着好几十斤重的甲胄,一些重步兵绕到小土丘后,竟然互相帮忙解甲他们打算弃甲回营,先保住命再说,重甲没了就没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命重要
其实以距离而论,只要他们全速前进,再挨一轮炮就能脱离射程
运气再不好,也顶多死伤几人而已
但没人知道这个啊,远隔三四里都要挨炮,再跑几十米就没事儿了?
此时此刻,一队又一队骑兵,也陆陆续续逃回
右寨义军已被孙立带出,一边隔河射击,一边渡河杀来那些西军骑兵,即将被义军三面包围,吓得连忙跳出包围圈
随着义军的军号声越来越近,自家骑兵也逃回来,重步兵们更加慌乱
主要还是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不知该如何抵挡,那种随机砸死几个人的铁球,在战场上跟妖法没什么区别
越来越多的重步兵停下来互相脱去甲胄
杨惟忠的命令已经不管用,西军精锐都跋扈得很,逼得太过就撂挑子不干了
事实上,杨惟忠也在惊恐当中,随时注意着前方天空他很想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砲车,这种砲车的最大射程到底有多远
杨惟忠开始后悔下令后撤方式,因为贼寇每次只发来几颗铁球,很明显这种砲车数量并不多各部交替后撤,顶多损失上百人而已,也不至于搞成现在的局面
但之前太过恐慌,杨惟忠已昏了头,他没像刘延庆那样逃跑就不错了
义军各部越来越近,先前还只是号声,渐渐能听到哨声
那是义军的小队长们,在吹哨指挥士兵
“轰轰轰轰!”
这是最后一轮炮击了,官兵已快逃出射程
杨惟忠只听到一声呼啸,接着就连人带马倒下,他的战马被砸断一条腿
“都统!”
几个亲兵惊慌跑来,把杨惟忠拖出扶起
杨惟忠被战马压得小腿骨折,亲兵扶着他上了另一匹马,二话不说便牵马带人逃跑
骑兵也在逃跑,如果换成平地,他们可能还会掩护一下主将和重步兵但崎岖不平的丘陵地带,只能东一坨西一坨各自为战,无法有效发挥实力,那干脆还是自己先跑了算球
见杨惟忠被亲兵护着逃离,重步兵们终于绷不住
也不管什么组织度了,将官带头加速飞奔脱甲士卒逃得最快,没脱甲的近乎绝望
更后方的各部,本来还在徐徐撤退,见杨惟忠带着亲兵和骑兵逃回,他们顿时吓得闷头狂奔
最先溃的不是新兵,反而是那些老兵,一个个全是兵油子,作战时特别勇猛,逃跑也特别精通
不精通逃跑的,早就死在辽国战场上!
柴进距离最近,首先追上重步兵
数百没有脱甲的重步兵,穿着六七十斤的重甲,早就已经累得半死他们自知无法逃脱,又怕义军滥杀,自发结成小股部队,背靠着背准备拼命
柴进对